「回頭我說說老大。」顏爻卿道。
「那就好。」匪哥輕輕點頭。
顏爻卿就知道匪哥並不是心血來潮才提醒他,而是匪哥知道他不知道的東西,更甚至他知道這契約的重要性。
只是匪哥不說,他便是問也問不出來。
「匪哥,我娘似乎不願意讓我離開花蓮縣。」顏爻卿忽然道,「去南邊卻可以。」
「老五,花蓮縣外面還是跟以前一樣,你並沒有改變什麼。」匪哥道,「你娘說得對,你貿然出來的話,是會有危險的。」
只有花蓮縣改天換地了,所以顏爻卿在花蓮縣如魚得水,所有的人都信服他,哪怕他並不是父母官,他甚至是連官身都沒有。而花蓮縣以外的地方還是跟以前一樣,對顏爻卿……
「我知道了。」顏爻卿隱約有些明白了。
他改變的地方便不會再像曾經看過的那本書中的劇情一樣,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推動著所有人,按照既定的路線往前走,而他沒有踏足的地方,沒有因為他而改變的地方便依舊會轉動既定的齒輪,想著既定的方向前行。
而按照原本的劇情,黃四郎離開花蓮縣去州府,他死纏爛打的跟著,且非要纏著黃四郎不放,偏偏上躥下跳的連跟黃四郎共處一室的機會都沒有,整日裡跟跳樑小丑似的眾目睽睽之下給黃四郎難堪。
顏爻卿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他才不想那樣纏著黃四郎,應該是黃四郎一直那樣纏著自己才對。
不過經過匪哥這麼提醒,他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黃四郎了。
原著書中,黃四郎在花蓮縣縣城嶄露頭角,收攏高飛花以後便離開花蓮縣,意欲前往府城,而在去府城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件事。
如果既定的齒輪還在按照原本的路線往前翻滾,那麼黃四郎定然也在那齒輪當中,那麼他就一定會遇到那件事。
「去紅樹村。」顏爻卿果斷道。
「好。」咬狗背著巨大的行李歡快地跟上,並不會問為什麼要去紅樹村。
匪哥同樣沒有問,大踏步的跟上去。
從花蓮縣到紅樹村,如果不繞彎路,只走官道的話,用不了幾天功夫就能到。
等顏爻卿這邊緊趕慢趕的到紅樹村,雖然沒有一下子找到黃四郎,但他確定自己沒有來錯地方。
「咬狗,你去打聽一個叫樹哥兒的小哥兒,就說我要見他。」顏爻卿道,「如果有人問你誰要見他,你就說是顏老五要見他。再跟他說顏老五要找黃四郎,是成過親的。」
「好。」咬狗蹦蹦噠噠的走了。
這紅樹村雖然是個村子,但顯然跟上坡村那種不一樣,這裡應該是個莊子,裡面的人大多數都是佃戶,依附著那莊子的主人過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