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吧。」江郁摸了摸她的頭髮,「阿姨一個多小時前就來叫我們了。」
「我媽?」陸以歌有點崩潰,「她看到我們這個樣子了?」
「嗯。」江郁點了點頭。
「她沒說什麼嗎?」
「沒有。」
陸母確實不會說什麼,畢竟她以為他們早就那啥那啥了,抱一起睡覺算什麼。
算了,只要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就好了。
「我先去吃飯,等會再上來餵你。」江郁道。
陸以歌搖頭,「不用了,你讓我媽過來吧。」
「好。」江郁正準備起身,雙腿使不上勁又跌落回床上。
「怎麼了。」
江郁看了她一眼,揉了揉自己的腿,說:「腿麻了。」
江郁的眼神仿佛在說:看你幹的好事。
陸以歌趕緊停止了自己可怕的腦迴路,江郁試了試起身,還是無力。
陸以歌靠近他,握拳在他腿上輕輕地捶,捶了一會道:「你這已經不是麻了,你這是硬了,比石頭還硬。」
江郁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陸以歌想了一會他這眼神是什麼意思,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抱歉。」她感覺自己臉上耳朵上都燒了起來,鑽到枕頭底下悶聲說:「我不是故意要調戲你的。」
「我只是說你的腿麻到一定程度然後就和石頭一樣不會動了。」她給自己解釋道。
「我知道。」江郁聲音像憋著笑,「你不是故意的。」
「嗯。」
「我先走了。」
江郁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她才探起頭來,今天這一天算是什麼事啊。
下一周,江郁果然去了江氏實習,每天早上五點鐘起床,然後開兩個小時車去上班,晚上回來都至少九點十點。
江郁回來後照例都會去看陸以歌,她有時候睡了有時候沒睡,睡了就在旁邊靜靜看著她,沒睡就說說話。
陸以歌看到他臉上的黑眼圈,道:「你幹嘛非要折騰自己,去我爸那裡不好嗎?或者說,你住外面那套房不好嗎?每天開兩個小時的車太遭罪了。」
「我不會住外面的,除非你陪我去。」
陸以歌撇嘴,「我才不跟著你遭罪呢。」
「給我抱一下好嗎。」江郁張開手臂。
陸以歌靠了上去,她現在覺得江郁就是一個擁抱狂魔,只要她沒睡著,就一定要找她抱個十來分鐘。
期間也不怎麼說話,就這樣抱著,就像是在相互取暖。她莫名也挺喜歡的,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一定是因為她病了,每天意識混沌,日夜不分,她需要這樣強有力的擁抱,才能有自己還活著的實感。
不過自從江郁去實習後,陸以歌的身體日益好轉,到後面已經可以下床走路,自行吃飯。
果然不能一直被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