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陸以歌連忙反駁。
「為什麼?因為身體不好,不會跳舞?」
陸以歌搞不懂他為什麼這麼執著,一時語塞。
「你在害怕什麼?」
「我當然害怕。」陸以歌抬頭直視他,「你是老闆我是員工,所以我一見到你就大氣不敢出。」
「你為什麼不敢承認?」
「我怎麼了?」
「為什麼不認我。」江郁看著她,眼神迷離而委屈,陸以歌看出來,他又喝醉了。
他每次喝醉都這樣,像小孩子一樣分不清人,卸下所有防備和偽裝,變得柔弱又可憐,但是這次她不能再心軟。
「江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向後退一步,「請你看清楚我是誰,別說莫名其妙的話。」
「我沒有,你就是。」
「你有,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但是請你搞清楚,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這樣做是不是對不起她。」陸以歌抓住了江郁想摸她頭髮的手。
聽到她的話,江郁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空白,神情僵了僵,眼底變得清明。他疲憊地合上眼,艱難地吐出話語,「抱歉,是我失態了。」
「沒關係,江總再見。」陸以歌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一時恍惚,江郁的行為太反常了。
江郁走後,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楊青玫突然出聲,「以歌,我沒說錯,他絕對喜歡你。」
「你想多了,他有喜歡的人。」
「你怎麼知道。」楊青玫疑惑,「是他把你當成別人了?」
他也不喜歡那個「別人」啊,陸以歌笑了笑,「他有喜歡的人,但絕對不是我。」
話音剛落,悠揚的音樂聲響起,之前那位高大的男人走到這邊,衝著楊青玫微微彎下腰,伸出手。
「我走了。」楊青玫向她揮揮手。
「嗯。」陸以歌點頭,看向場上。
池葉軒強硬地把江念從聶清遠的身邊拉過來,滑入了舞池,兩豎光打在他們身上,他們是晚會的主角,也是這個故事的主角。
洛晴站在旁邊,咬了咬嘴唇,心裡酸澀,這些年她明明已經習慣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過頭,是一個穿著紅色晚禮服的陌生女孩,遞了張紙巾給她。
看著有一種莫明的熟悉感,卻又說不上來。
「我不需要。」洛晴沒有接紙巾,轉身離開。
陸以歌嘆了口氣,看到江郁也在看這邊。他在無人的角落,輕靠在座椅上,冷眼看著場上的人。
明明是故事裡的人,卻又好像不再屬於這個故事。
晚會結束後,楊青玫把陸以歌送回了家,陸以歌向她道謝:「謝謝青玫,衣服洗了再還你,明天請你吃飯。」
「好。」楊青玫笑了笑,「回去別複習了,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