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因為葉碩而被董歡歡設計,被董歡歡的大哥逼死。他的父母,也因為董家而死。
而這一切,都因為董歡歡有葉碩這個男朋友。
當初走投無路的絕望,靳四新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被葉碩打傷,捲縮在小巷子裡,感覺著生命流逝的痛苦,也不會忘記。
但是,葉碩......
「就這樣吧。」靳四新原諒葉碩,有很多一部分陳白羽的原因。陳白羽是顧延年的親孫女,而顧延年和葉家交好。
現在是葉碩自己出面,請求原諒,他有後路。
但如果是葉家找顧延年出面當說客,他可能連拒絕的機會都不能有。
人活在世上,總是有很多為難的。
「以後,我們就是商場上的對手了。」至於鹿死誰手,就看誰的手段更高一籌了。
當然,如果有利益可圖,也不是不能合作。
長大了,世界就不是非黑即白了。
人,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不是好人就是壞人。
有時候,為了利益,好人也能算計。有時候,為了合作愉快,壞人也能握手言歡。
靳四新和葉碩的手握在一起,看向對方的眼神都有些意味不明。葉碩眼裡有愧疚,也有解脫,靳四新眼神深幽,看不見底。
陳白羽在院子裡走,看看茶樹,看看夜來香,看看小野花。
陳白羽彎腰摘一朵夜來香,放在鼻翼下聞了聞,今晚的夜來香煎蛋用的夜來香應該也是在院子裡摘的吧?
可惜,沒有酸草的小花,否則,夜來香煎蛋的味道應該會更好。
也不知道葉碩和靳四新談得怎麼樣了?
陳白羽有些無聊的走來走去。
正無聊著。
陳白羽摘一朵粉紅色的小野花別在耳朵邊,她在農場的時候,遇到好看的小花也會摘一朵擦在頭髮上。
農場的婦女喜歡用新鮮的野花當頭花用,平時見到好看的野花就會隨手摘一朵,然後別在頭髮上。
這些都是小習慣,陳白羽也喜歡。
每次上山,看到漂亮的小野花就忍不住的摘一朵。
直到把花別在耳朵上後,陳白羽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裡不是農場,是京都。她的行為很『土包』。
「噗。傻子。」一個路過的年輕女人鄙視的白了陳白羽一眼。
陳白羽看過去,不認識,不理會。
葉碩和靳四新從包廂裡面走出來,兩人面色平常,看起來就像沒有什麼交情卻又認識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