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夜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也毫無頭緒。
江敘直言:「您想讓我怎麼做?」
「我需要你的忠誠。」
「我不明白。」
游昭頓了頓,藍眸仿佛一個沉靜的大海,他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拒絕了他的要求。」
這可真是一個意外,他還以為游昭肯定會答應,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換取與聯邦政府繼承之一的合作機會,沒有理由拒絕。
難道游昭在下一盤大棋?
江敘這下是真的搞不懂了,他反問:「我該如何證明,我的忠誠呢?」
深深凝視著江敘,游昭又捧起他的臉,熾熱的雙手幾乎讓江敘覺得灼熱。
「希夜想要你,一定有他的原因,而這一定出在你的身上。」
「現在,告訴我,你對於希夜的真實想法。」
兩個人的距離極近,江敘能聞到游昭身上的淡淡暖香,仿佛陽光下松林,令他平靜,江敘雙目坦蕩:「我對希夜並沒有想法,因為與他生活在一起,直覺告訴我他也許有著了不起的身份,所以我才會想要討好他。」
「我並沒有什麼秘密,長官,如您所見,以我的能力,在您的手裡,我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游昭沉默,眸色轉深,又湊近了些,吐出的話仿佛就在江敘的耳邊:「那你對於我的看法是什麼呢?」
這又是什麼問題?元帥的心,海底的針。
江敘決定無腦吹,彩虹屁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我崇拜您,我的父親從小就告訴我,一定要向您這樣偉大的領袖看齊,時刻牢記您帶給我們家族的榮光,這將是我一生的信條。」
放開江敘,游昭滿意道:「很好,看來我們的合作已經有了基礎。」
江敘愣道:「合作?」
邁開長腿,游昭兩步回到桌子對面,推過來一份合約,「簽了他,你就可以離開。」
拿過那張紙仔細看,除了絕對服從之外,合約上要求江敘每周需要主動來向他匯報情況,並且必須是以私人的名義。
江敘猶豫:「我當然會無條件地服從您的命令,但是一周打擾您一次,會不會太……」
游昭打斷他:「你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吧,只要元帥大人不嫌麻煩,他還能說什麼呢。
果斷地簽了這份合約,他問道:「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偷偷鬆一口氣,看來游昭還沒有發現他放走宋燼遠的事情,不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