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4000。
聯繫電話:179xxxxxxxx
工資4000啊,兩個月就是八千,她要有這麼多錢的話,就可以報考戲曲院校了。
倪南音太動心了。
她站在自家門口,撥通了那個手機號碼。
又一想,下班時間打過去,是不是不好?
猶豫了片刻,正要掛斷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一個很冷冽的聲音。
“餵。”
“喂,您好。您那邊招聘文員是嗎?請問高三畢業的學生要嗎?”倪南音很忐忑地問。
“會打字嗎?”
“會。”
“身高多少?”
“165。”
“普通話標準嗎?”
“挺標準的。”
“那你明天到公司面試。”
對面的人很輕率地給了答覆,倪南音欣喜萬分:“好的好的,謝謝。”
掛了電話,倪南音才想起來,居然沒有約具體的面試時間。
又不好再打過去,她想了一下,決定明天一早八點就去名片上的地址。
吃晚飯的時候,倪南音和老倪說了一下明天去面試的事情。
老倪皺著眉說:“工資那麼高啊,會不會是騙人的?”
他們安縣的工資水平很低的,像老倪病退了之後,一個月的工資才拿一千八百塊。
一個暑假工的工資四千塊?
老倪的心裡只打鼓。
其實倪南音的心裡也在打鼓,可是她不動聲色地說:“我明天先去看看,看看又不要錢。”
老倪猶豫了一下,沒想到反對的理由,便沒再言語了。
老倪不說話,通常是在想事情。倪南音生怕他再想起什麼反對的理由,趕緊轉換話題:“隔壁的林叔叔家是不是住人了?”
“是啊,你林叔叔的兒子回來了。”
那個偷了她的水蜜桃,踩爛了她向日葵的小惡魔回來了?
我去!
倪南音撇了撇嘴,頓時沒了說下去的興趣。
名片上的地址離倪南音的家並不是很遠。
第二天一早,她七點半出發,八點差五分的時候,在一片被拆的亂七八糟的廢墟中,發現了那棟搖搖欲墜的小樓。
小樓的門口掛著“誠信建築拆遷有限公司”的牌子。
倪南音敲了敲門,裡頭沒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