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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倪南音準時八點到了公司。
和昨天一樣,辦公室的門緊閉。
倪南音等到九點,給名片上的號碼打電話。
關機。
九點半再打,還是關機。
倪南音把辦公室的門敲的梆梆作響,裡頭沒有一點兒動靜。
十點鐘,倪南音又撥了一次,終於通了,卻始終沒有人接。
再打,空曠的廢墟外面響起了鈴聲,且越來越近。
她抬眼向廢墟的外面看去,穿著白T黑短褲的“流氓頭子”越晃越近。
他從她身邊晃了過去。
倪南音掛了線,那刺耳的鈴聲像是被掐斷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在他的背後翻了下眼睛。
林三籟很淡定地掏出了鑰匙開門。
一進去,就把一把黑色的鑰匙扔在了茶几上,輕描淡寫地說:“哦,昨天忘了把鑰匙給你。”
倪南音很艱難地扯出了一記笑,“沒事兒。”
心裡想的卻是——掐、死、你!
中午飯是陳秋他們打包回來的。
一個芋頭燜雞,還有一個香菇青菜。
倪南音問他們一共花了多少錢,要給錢來著。
陳秋銜著牙籤,擺擺手說:“不用不用,就當是我請客了。”
“小結巴”結巴著說:“你,你他媽,的,明明,是是我,掏的,錢。”
倪南音趕緊又道:“那我把錢給你。”
“小結巴”漲紅了臉,趕緊擺手,然後悶著頭走進了屋裡。
他們四個吃過了,陳秋已經洗好了牌。
四人打牌小組,再一次掛牌成立。
倪南音無奈地轉頭,那廂的“流氓頭子”,已經在吃第二份米飯了。
倪南音一點兒都不想和“流氓頭子”一起吃飯,可筷子有兩雙,米飯有四份。
“流氓頭子”雖然沒有說話,但他拿走了三份米飯,還有一份擺在了他的對面。
不吃,就太作了。
倪南音拿起筷子,捧起了米飯,夾了塊芋頭,又夾了根青菜,埋頭吃飯。
忽然,一塊兒雞掉落。
倪南音抬頭看了看對面。
他正若無其事地夾了塊芋頭,眼睛隨意地往上一翻。
不想和他對視,倪南音趕緊低了頭。
下午五點,經理范城來了。
給了倪南音一份手寫的報告,讓她趕緊列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