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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城也在工地,到的比他們還早。
一見他們幾個,就招手讓他們跟著他四處走走。
倪南音不急不緩,也跟在了後頭。
“工期不趕,天氣也越來越熱,以後讓他們六點半上班,中午熱的時候休息。”范城走在最前面說。
很顯然,他是在和林三籟說話。
可林三籟好像根本就沒在聽似的,沒一點兒反應。
在倪南音的認知里,拿人家的工資就得服人家的管束。
也許真的像老倪說的那樣,范城是林三籟的舅舅,所以,他才敢動不動給老闆臉色看。
范城早就習以為常,接著道:“夜晚的安保工作也要加強,光靠那些保安我不放心,你安排兩個人,晚上值夜班。還有拆下來的那些木料,明天我會讓人運到臨縣去。明天,小秋和我走一趟。”
陳秋利索地答了一聲“好嘞!”
兩句話,一天甚至十幾天的工作都交代完了。
范城伸手找林三籟要商務車的車鑰匙。
林三籟又沒反應。
范城急道:“讓丫頭坐前面,你開車,後面的疊羅漢不就行了。”轎車是五座的,以前五個人開著剛好,非得讓多招一個丫頭。
真以為他的錢都是大水淌來的?
范城的臉色很不好,想啊,每個月又多支出將近五千塊,任誰的心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冷不丁被點了名字,倪南音精神一振。
她小心翼翼地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林三籟終於肯把鑰匙給他了。
范城終於有了點兒笑臉,一搖一擺地走出了工地。
范城走了之後,林三籟給其他人指派工作。
“陳珏、二愣子、小結巴,從今天開始,值夜班。”
“沒問題,賴哥。”
“那我呢?”倪南音趕忙問。
“值白班。”林三籟沒有開口,“四人打牌組”異口同聲地說。
真是,這是想也知道的事情啊。
倪南音想了,也想到了,可……她不想和他單獨一起啊!
不過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她改變不了的。
她抬眼看了看林三籟的領口,心裡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