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籟點了一桌子的肉,五花肉三盤、排骨兩盤,還有雞翅、雞胗和雞心。
肉放進了烤盤,滋滋作響。
三兩分鐘翻個面,烤的兩面焦黃,沾了點辣醬,用生菜包好。
吃了沒幾口,他卻忽然道:“哦,我受傷了,是不是得忌辣椒啊?”
倪南音聽愣了,嘴裡的肉還沒有咽下去,支支吾吾道:“那怎麼辦啊?”這裡的烤肉是醃製好的,而且他們要的都是麻辣味道的。
“沒事兒,我不吃了。”林三籟無所謂地說。
結果……倪南音撐的直翻眼睛,實在吃不下了,自己默默地站起來去前台結帳。
一結帳,二百八。
倪南音就帶了兩百塊,她又拐了回去,耷拉著臉說:“那什麼,賴哥,能不能借我一百塊錢,發工資了一塊兒還你。”
比他預想的借的少。
林三籟把錢包扔在了桌子上。
可能是一個人過得太久,竟然忽地喜歡上了這種養|成遊戲。
要不然呢,該怎麼解釋解釋他一次接著一次的活雷|鋒行為?
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
他們幾乎同時進門,林三籟站在院子裡,聽見隔壁傳來了聲音。
“倪倪啊。”
“是我,爸爸。”
倪南音站在院子門口,心裡提著一口氣。
屋子的燈瞬間就打開了。
老倪問:“今天怎麼又這麼晚啊?”
“哦,爸爸,今天工地上出了點事情。”
“嚴重嗎?”老倪的聲音有點兒緊張。
倪南音趕緊道:“哦,哦,沒什麼,爸爸你別出來了,我直接洗澡了。”
最後的聲音是慌亂的。
心理素質可真差。
林三籟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很快,隔壁就傳來了水聲。
嘩啦、嘩啦的響。
林三籟猜測,倪家的洗浴室和他家的一樣,就建在院子裡。這樣的洗浴室,夏天還好,冬天洗個澡,再回屋,保證能凍個半死。
年初他剛想回來,拜託范城重整這房子的時候,范城給他發過來一張平面圖。
說是,這一塊兒的房子基本都是這種設計風格。
當時,他想大動。
范城卻說,“這房子太老了,你一動,除非連隔壁一塊兒動。”
這才作罷。
林三籟抬著左臂,也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躺到了床上,給倪南音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