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珏吼他:“臥槽,老子不是你弟啊!”
“是又怎麼樣?老子還沒讓你孝敬老子,你個小子死一邊兒去。”陳秋反唇相譏。
“就借五百!”陳珏自己也覺得理虧,嚎的聲音雖大,卻沒有半點兒的底氣。
“五塊,你愛要不要。”說著,陳秋真的掏出了五塊錢,扔在了他的臉上。
“打發要飯的呢!”陳珏惱了,五塊錢揉了揉,又砸了回去。
這兄弟倆斗,其他人就看戲。
旁的人都看習慣了,唯倪南音覺得很新奇。
她在一旁偷著樂。
陳秋被砸了個正著,正生氣呢,倪南音一樂,他也笑了。
往她身邊一坐,很大度似的同她道:“小六,咱不和那個爛賭鬼說話。”
兩個人椅子挨著椅子,也就離了一拳頭的距離。
林三籟瞥眼一看,吩咐倪南音:“去買幾杯冰咖啡,不要成罐裝的。”
“這附近哪兒有?”倪南音很順從地站了起來。
沒辦法,這就是她的工作。
“步行街有個咖啡小館。”
倪南音還沒有反應,陳秋很殷勤地說:“要不我送小六去,我開車,快。”
林三籟也不反對,只隨手一拿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半個小時後,范經理過來,點名了要見你。”
陳秋的腦子一懵,范城昨天給了他一張轉帳支票,讓他去銀行辦理轉帳業務,嗯……他把章蓋錯了。
今兒范城一來,勢必是要和他算帳。
陳秋撓了撓頭。
倪南音在心底嘆了口氣,已經背上了自己的小包,還安慰陳秋:“沒事兒,我知道在哪兒。”
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坐公交車去,打車回來。
那個穿著桔色體恤的姑娘越走越遠,屋裡頭只剩下五隻雄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打破沉默的是陳珏,他還想纏著陳秋。
“喂,打牌了。”
“不打。”陳秋很堅定地說。
“臥槽,你真病了?神經病啊!”
“你懂個屁,老子忽然厭倦了一個人的生活……所以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陳秋多愁善感似地說。
陳珏居然秒懂,“你有女人了?”
“快了。”陳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話音落下,不自然地湊到了林三籟的身旁。
有些話不好出口,人是賴哥主張招來的,招來了之後,怎麼都不見賴哥有動作。
陳秋想知道他的想法,正猶豫著該怎麼問的時候,陳珏了悟了:“臥槽,不會吧,你想打小六的主意!賴哥,我幫你廢了他。”說著,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