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乾笑:“誰又不和你搶。”只是一雙眼睛還是捨不得從倪南音的身上挪過。他最近的口味換了很多,就喜歡這種看起來清純且少不經事的。
那邊一個禿頭正在唱《壯志雄風》,包間裡實在太吵,倪南音沒有聽清楚林三籟和那人說了什麼。不過被人盯的緊了,她的心裡頭不舒服,便越發地粘著林三籟,寸步不離。
其實像這種所謂有錢人士的聚會,林三籟並不會呆多久,都是象徵性地來一下,坐上片刻就走。
可也不好剛來就走。
他坐在了最角落的地方,又讓倪南音坐在了他的旁邊,以他之隔,隔離了很多人的打量。
就像是一枚石子掉進了河裡,河面又很快恢復了常態。
林三籟和那些人挨個寒暄過後,包間裡又恢復了他們沒有進來時的模樣。
那些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動作越發地大膽,倪南音親眼看見一個頭快禿頂的男人,把手伸進了於小蘿的裙底,她還在笑。
而於小蘿一轉眼,又和另一個男人曖昧上了。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道德底線。
倪南音覺得自己的胸口悶悶的,快要不能呼吸。
她站了起來,和林三籟說:“我去洗手間。”
林三籟看了下不遠處的小門,這裡的包間都帶有獨立的衛生間,但是這會兒衛生間裡應該有人,還不止一個。
他索性也站了起來,扯著她出去了。
立在門口,他輕快地說:“走啦!”
“你不和裡頭的人說一聲就走嗎?”倪南音下意識問。
“用不著。”林三籟抬腳先行。
倪南音的心裡有些氣悶,走到了電梯旁,才跟上了他,“你帶我來這兒長得是什麼見識?”
“男人的劣根性,”他頓了腳,回眸,淡淡地說:“天下的男人都一樣。”
倪南音一聽這個就更氣了,斜眼看他:“是啊,天下的男人都一樣,說的好像你不是男人似的。”
“我和他們不一樣啊!”林三籟指的是他有恐女症。
倪南音卻忽然意識到了自己不該這樣揭他的“底”,支支吾吾地解釋:“我不是說你不是男人,我的意思是……”哎呀,實在是解釋不清楚了。
將好,這時候電梯響了。
倪南音果斷趁機閉上了嘴。
電梯門打開,從電梯裡橫衝直撞地撲出來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
眼看快要撞到倪南音的身上,林三籟猛地將她往懷裡一拉。
很自然又很突然的親密舉動,讓兩個人同時一愣。
倪南音抬了頭去看他。
他也正低垂了眼眉。
兩雙眼睛撞在了一起。
她的眼睛一眨,砸碎了無數的星光!
林三籟的頭不受控制地越來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