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這一回,連媽都帶來了。
林三籟的臉色也不太好,單腿跳到了門口,擋住了范雪枝打量倪南音的視線。
范雪枝收回了目光,笑了一下,“我和茹妤正好路過賞笑樓,聽門口的保安說你在這兒,我們就過來了。華耀,你好久都沒和媽媽一塊兒吃過飯了。”
這後一句似乎還帶了些幽怨。
她伸出了手想去攙一下他的胳膊,他猛地一擺,躲開了。
范雪枝僵了一下,垂下了手,再說話的時候還是笑著的,“華耀,叫上那個姑娘我們單獨吃飯吧!”
林三籟半天沒有聲音,她知道他不高興,便又說:“我遲早都是要見一見她的,你在不是更好!”
林三籟回了頭,叫:“小六。”
倪南音都要嘔死了,真不知道他現在叫她幹什麼。
她回頭,卻見他伸出了手,目光黏糊糊的黏在了她的臉上。
他說:“過來,扶我一把。”
倪南音這人,有一個壞毛病,同情弱勢群體,最受不了誰向她示弱。
她拒絕不了,嘆了口氣,認命。
因為容茹妤嚷嚷著減肥,死活不吃烤鴨。
所以他們換了個地兒,離的也不遠。
據說這裡做的素菜能以假亂真,受到很多素食愛好者的追捧,只是沒有包間,都是卡座。
倪南音坐在那裡,不自在的要命。
她起初以為他只是讓她扶一段路,比如說扶到車上就算了。
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
林三籟的媽媽一直在用一種審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從她臉上掠過去。
倪南音也在偷眼打量著對面的中年女人,她的皮膚很白,只擦了淡淡一層粉,皮膚看起來發白透亮。
講真,到了她這個年紀,皮膚的狀態還能這麼好,實在是難得。
還有她的身材,真的是骨中有肉、肉中有骨,多一分則胖了,少一分則乾癟的那種。
她的相貌很好,看來林三籟的容貌遺傳了她。
清香的綠茶都喝過了一杯,范雪枝見林三籟始終無話,這才提醒他:“兒子,給媽媽介紹介紹你的小女朋友啊!”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但說話的腔調沒有起伏,讓人聽不出她的喜樂。
倪南音漲紅了臉,想趁著這個時機趕緊解釋清楚,她可不是他的什么小女朋友,那天,就是做戲來著。
她也就才張開了嘴巴,和她並排坐著的林三籟開口道:“倪南音,過完年二十一歲,安縣人,現就讀於戲曲學校,大三,簽約賞笑樓,主攻刀馬旦。”
頓了一下,覺得不夠詳細,他又說:“等她畢業了,我們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