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早有先見之明。
賞笑樓的這塊地皮是早些年容道飛買進的。
起初要建賞笑樓時,容道飛還提議,讓他去租賃,他沒有同意,動用了這塊地皮。
不知算不算占了容道飛一個大便宜,不過如果他收租的話……
“容總!”倪南音見他對著自己的手腕看了半天,又叫了他一聲。
“哦!”林三籟回神,“時間不早了,走吧!”
說走就走,林三籟的心裡還在盤算著如果容道飛來找他收租,他要怎麼耍個賴皮。
走了很遠,發現倪南音沒有跟上來。
他回頭,猶不自知問題地催促:“走啊!”
倪南音覺得林三籟這個人不但流氓,還無恥之極。
她怒氣沖沖地走了上去,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肚上。
身後是林三籟不解的聲音:“怎麼了?”
“怎麼了?”倪南音氣哼哼地說:“問你自己!”
林三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反手抽了一下自己。
活該啊!
他剛剛走路的時候,居然忘記了偽裝。
這一天,還真是糟糕透頂。
倪南音是自己騎著自行車回去的,進屋後,把自己關了起來。
“小桃子,開門,你總得聽我解釋一句。”林三籟敲了很久的門,也沒有敲開。
——
手錶真的當了,汽車也真的賣了,房子在掛牌出售。
所幸,房子的地段兒好,旁邊有好幾個學校,也夠大。二手房中介給出的估價是一千二百萬,但他賣的急,也就賣個一千萬了。
就算這一千萬很快到手,工人的工錢以及戲服的定製費,就得去個八百萬。
剩下的錢,員工工資,宣傳費,能不能熬過這個嚴冬都不一定。
要錢的工人來過幾次,偏偏這個時候江經理被調回了容氏總部,一下子撥動了許多人的情緒。
誰都想不通的,前幾天還好好的,大傢伙都盼著開業呢,怎麼一下子就……難道是盛極必衰?
可不對啊,容氏明明還好好的呢!
樓里,到底還是有消息靈通的人士。
可那些人都是背著倪南音在說三道四。
十一月的第四天,中午飯後。
倪南音在化妝間的門口,聽見裡頭傳出來的說話聲音。
“……聽說了沒有,咱們賞笑樓不屬於容氏的產業了。”
“怎麼會呢?咱們容經理明明是容氏的太子爺!”
“說是那樣說的。聽說啊,容經理是容總的妻子帶過來的兒子。不過,還聽說,他本來就是容總的兒子。哎呀,有錢人的生活亂七八糟的,反正咱們是不懂的。”
“話說賞笑樓不屬於容氏了,怪不得最近這麼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