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籟對這個稱呼卻顯得很受用, 反正乾爹都當了, 再當一下金主爸爸, 也沒什麼的, 隱隱的還有一種迷之欣慰。
乾女兒在替乾爹操心呢!
倪南音沒有等來回答,倒是等來了他一隻手把她逼到了牆角, 心裡咯噔一下,想著:不會吧, 又來!
昏黃的光影中, 一道初冬的暖陽徹底照了進來。
林三籟的臉有一半在光中, 一半在影里,眼睛低垂, 長長的睫毛簇在了一起, 更顯得稜角分明。
光並不刺眼睛, 可倪南音抬頭向他望去,眼睛不自主地微微一眯。
她很鄭重地想過好幾次了, 她是不是喜歡林三籟。
感覺可騙不了人,今兒要是換個人把她擠在這裡, 她能揍的他哭爹喊娘信不信。
別以為她這個武旦的招式是白練的。
如今呢, 滿心都是羞澀的竊喜。
喜個什麼勁,她也說不清。
只聽,林三籟帶了些質問的口氣說:“咱倆明明住在一起, 可你每天一回來就鑽進屋裡,一進屋就不出來了,房門鎖的嚴嚴實實,說個話還得到賞笑樓是幾個意思?”
“我爸爸說了天黑要鎖好門。”倪南音側了下身子,雙手環著胸,明顯的防禦姿勢。
“對,聽爸爸的話是沒錯的,可金主爸爸的話,你也得聽啊!”林三籟的身體越貼越近,行動卻比話語更顯曖昧。
倪南音推了他一下,氣勢洶洶地說:“金主爸爸,你有調|戲我的心情,就應該想想賞笑樓營業額的事情,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說什麼營業額!林三籟被美色薰心,根本就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俗世間的繁雜事,他低沉了嗓子問:“金主爸爸對你好不好?”
“還行。”倪南音一如既往的正直,干不出來昧著良心說話的事情。
“那你也得表示一下啊!”林三籟耍著賴皮。
倪南音皺眉:“怎麼表示?請你吃飯?”
林三籟長嘆口氣,“以我們現在這種複雜的關係,表示謝意可不是一頓飯就能行的。”
“那你還想怎麼地?”
我倒是可以考慮肉償,可你不是不行的嘛!倪南音沒忍住又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林三籟轉了頭,把右臉湊了過去。
“幹嗎?”倪南音下意識往後躲,可背後是牆,沒地兒可躲了。
“親一下!”
金主爸爸耍流氓啦!
倪南音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這個。
她掙扎了一下,可金主爸爸的吻說來就來啦!不給她一點兒喘息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