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一日開始比賽。
定時間的時候, 林三籟還在想新年得有個新氣象。
這快過去的一年, 只有一件最順心的事情。
大約是上一次的廣告真了起了作用,最近幾天, 賞笑樓的上座率終於呈現出了直線上升的趨勢。
可見那些說要來看小姐姐唱戲的網民, 真的不是只說說而已。
林三籟很穩的住, 即使上座率高了,也沒有加開場次。
又因為賞笑樓的新戲太過特別, 沒有任何的歷史依據以及原著加持,引起了戲曲界多方人士的注意。
電視台戲曲頻道的編導還和林三籟聯繫了一下, 想要做個採訪。
特地說明了, 要採訪的就是他和新戲的主創人員。
時間定在了十二月十九這天,又一個周三,戲樓里不開場的時間。
陽曆的十二月, 陰曆也十一月份了,天氣越來越冷。
這種時候,京城的天多霧霾,十天能有一個見著藍天的大晴天,就已是慶幸。
連著好多天,只要賞笑樓不開場,倪南音便還是去程思安那裡“開小灶”。
開場的時候呢,又忙忙碌碌,忙到飛起。
林三籟已經有兩天半沒見過倪南音了,打破了上一次兩天沒見過面的記錄。
因為約好了要接受採訪,倪南音今天抽了空過來,林三籟終於把她擠在了沒有旁人的化妝間裡。
高高大大的身子堵在門前,說著理直氣壯的責怪話語。當男人戀愛時,流氓也有繞指的柔情。
“你說你,都夜不歸宿多少天了?”
倪南音一回頭,就看見了他的怨夫臉,抿嘴想笑,又忍住了:“容經理,管的也太寬了,我房租不少付不就行了。”
林三籟反手鎖門的動作,一氣呵成,帥氣的一比。
某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斜他一眼,埋怨:“你鎖門幹什麼?一會兒林美他們就進不來了。”
嗬嗬嗬,鎖門,當然是干點兒見不得人的事情。
關於愛情,哦不,關於男女,倪南音一向缺根筋。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小的時候,巷子口的阿花和阿虎玩過家家,四歲的阿花已經注意到為什麼阿虎的腿中間比她多了塊肉。
反觀倪南音呢,還在巷子外的那堆沙子旁,專心的玩泥巴。
十幾年過去,泥巴變成了唱戲,而專心的程度卻是依舊。
她的感情狀態是這樣的“什麼?我還有男朋友?平常我忙於工作沒空撩。”
可再遲鈍,等到他整個人倚過來貼著她的後背,雙手環住她時,也會覺醒的。
“不是說好了,記者半小時就到。”倪南音別彆扭扭地說。
林三籟俯身,聞到了她的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