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是自己做的選擇,卻非要栽贓到別人的身上。離開林藪,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問過他的想法,甚至是林藪的。
“你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聽過我的話,聽我一次你會死嗎?”
“會。我聽你說話都會死,更別說是聽你的話。”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終於落到了臉上。
還記得上一次,被范雪枝打,是他不願意和林藪分開。
那天,雨下的特別大。
范雪枝帶著他等容道飛來接,他哭鬧著要爸爸,范雪枝煩躁不堪,也是一個耳光,就像現在一樣,落在了臉上。
只不過,那天,他太小,被打倒在地上。
也是打那兒起,他再不許范雪枝碰他一下。
現在,他人高馬大,紋絲不動,連眼皮兒都沒挑一下,做著最後的警告。
“別來試探我的底線。”
話很簡單,但比他那張臉都無情。
他說完,抬腳跨出了房門。
范雪枝的臉都白了,轉頭想要尋求安慰。
容道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從她的身邊越過,也出去了。
剛剛,幾個股東還在和他調侃,“容董怕老婆,怕老婆可是個好傳統啊!”
男人,最怕的就是沒面子了。
范雪枝只記得容道飛欠了她很多很多,卻忘記了容道飛也是男人。
晚上,趁著容道飛洗澡,范雪枝像往常一樣拿起他的手機,準備翻看。
容道飛的手機密碼是860729,這是她和容道飛的戀愛紀念日。
但,密碼失效了。
范雪枝一愣,眼神慌張,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襲的她手足無措。
像這樣的慌亂和無助,她以前也有過,好多年過去了,那一次是容道飛被判了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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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早哈
☆、43
林三籟頂著一個碩大的五指印, 行走了一天。
臉上的印記,第二天才消。
沒什麼好遮掩的, 投胎沒投好, 逃避也並不能解決問題。
他只是不願意禍及無辜。
林三籟找了倪南音好幾次, 她都沒在戲樓。
問陳秋。
陳秋聳聳肩說:“回學校了……情緒很正常, 還和林美說, 第三輪比賽要放大招。”
找不著人,林三籟只能給她發信息。
[聽說, 你要放大招了?]
頭兩個字,怨念是極深的。
倪南音剛從學校的練功房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