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既然沒有用,鬧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離婚。
離還是不離,全在她一念之間。
林三籟已經出了門,陡然又聽見范雪枝在屋裡叫,“你不是我的兒子……肯定不是……我一定是抱錯了。”
嗬,其實他也願意是這樣。
容家的破爛事兒,一時半刻不會有結果的。
林三籟坐在車裡,給容茹妤發了個信息。
[你放一萬顆心,他們離不了。你別跟著瞎參合,那麼大人了,去你的國外,好好學習享受人生。]
以前范雪枝提離婚,都是瞎咋呼,嚇唬容道飛呢。
這次可不一樣,說要離婚的是容道飛。
她撐不了幾天,就會想法子妥協,哄容道飛了。
林三籟驅車回家,一門心思想和倪南音深入地探討一下該怎麼增進關係的問題。
可,人呢?
難不成又上戲樓去了?
打電話一問,還真是啊。
倪南音喘著大氣兒說:“我練功呢,一會兒回家。”
殊不知,這喘氣的聲音停在他的耳里,就跟春|藥似的。
林三籟掛了線,氣的牙根兒痒痒,上什麼戲樓啊!沒勁。
還不如上他。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還是存稿箱,紅包若干,假期結束補上^_^
☆、49
三天沒練功, 倪南音感覺自己的腰板都硬了。
光拉筋都拉了半個多小時,又練了旋子、抬腿和下腰。
陳秋也在戲樓, 特地跑到練功室問她回家帶好吃的沒有。
“臘肉啊。”倪南音回答。
臨走的時候, 老倪把曬好的臘肉, 給她裝了好幾塊。
陳秋一聽, 咽了好幾下喉嚨。
倪南音禁不住他“吃纏”, 答應了他明天蒸一塊兒,帶給他解饞。
她在戲樓耍到十點鐘, 才慢悠悠地回家。
林三籟呆在客廳里,正對著筆記本電腦, 一眼看過去, 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但臉色黑的跟染了墨汁一樣。
“誰又惹你了?”倪南音換上了拖鞋,脫掉外套。
黑色的毛衫和黑色的牛仔褲, 緊緊地裹在她曼妙的身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