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底下的東西,堅硬度依舊。
現在她知道了自己屁股底下的東西是什麼。
沉默了片刻,林三籟覺得給她這麼長的消化時間肯定夠了,他開口:“小六兒,我們……”
“賴哥,陳秋他以前告訴我你不是正常的男人,我一直都以為……”
林三籟的話沒講完,便被倪南音急急地打斷了。
她有點兒怕,怕他沒說完的話是“上床”,或者比這個更直白的。
“你以為什麼?”
話題雖然成功被轉移了,但明顯,林三籟說話的語氣很不好。
倪南音很無辜地說:“不是我說的,是陳秋。”
跟著,又覺得以上的話語不能充分表達自己的立場,倪南音很狗腿地聲明:“我可是一直都對你有信心的。”
“真的?”
林三籟順勢就把倪南音壓在了沙發上。
倪南音半趴著,臉露出來一半。
伏在她身上的他,正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她的神色。
她再次強調:“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所以,你快找陳秋算帳去吧。對,就是現在。
林三籟把垂在她臉頰上的碎發別在了耳後。
手指輕輕地揉搓著她的臉頰,分明沒有用力,可才幾下,就紅了。
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身體蜷縮的姿勢也很像。
她在防禦。
林三籟俯身親吻她的臉頰,跟著是嘴巴。
他的雙手還撐在沙發上,撐起來的還有他最後的理智。
倪南音喘不過氣,呼哧呼哧地把氣息吹在他的唇齒間。
舌尖被吮的發麻,呼吸也跟著變燙。
他的身體越靠越近,緊實的肌肉擠壓的她快忘記呼吸。
終於,這樣的深吻也滿足不了他。
他的唇順著她的下頜往下,靈活的舌頭滑過了她的脖子,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尖。
倪南音顫了一下,這樣的親密她是拒絕的,可是手臂使不出來一點力氣。
“林三籟!”她的聲音很細,比頭髮絲都細,一下子騷到了他的心底。
“就今天吧!”等不了了。
林三籟顫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說。
緊跟著,隔著毛衫,輕咬著她。
又疼又癢。
倪南音想要伸手去撓。
林三籟把她的手緊緊地固定在了頭頂上。
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她似懂非懂。
就算見識過豬跑,畢竟也沒真的吃過豬肉。
倪南音有些恐慌,她覺得太快了。
老倪說過的,女孩子要矜持。
可身體很誠實,心跳到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