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就是進了狼窩。
不回,能躲的掉嗎?
倪南音正猶豫的功夫,感覺後面的“槍”更硌人了,硌的後腰生疼生疼的。
有些事情,倪南音壓根兒就不敢想像。
男人和女人是怎麼一回事,原慧敏說的……疼死了。
雖然原慧敏不僅沒死,那之後,還特別熱衷於出去開房。
但,沒做過的人,已經把恐懼深深地埋在心裡了。
倪南音只想了一下,但心思一旦放了出去,及不及時收回來,心都在撲撲亂跳。
林三籟對著她的脖頸吹著熱氣,她動了動肩膀說:“我爸說了我得矜持,矜持你懂嗎?”過年回家她不過是鑽了他的屋子,就挨了老大的一頓訓。
“不懂。”林三籟悶聲悶氣。
“是不懂還是不想懂?”倪南音在這種時候能板起臉來,也是神奇。
不過,練習室的燈始終沒開,四處都黑乎乎的,他也看不到。
“不想懂。”林三籟賴起皮來,是真的不要臉不要皮。
老倪的家教是真嚴啊,說不定他以後要是有了女兒,也得這樣管教,可他媳婦要這樣,還不得要命了。
畢竟情到濃時自然那啥,是很自然的事情。
嗯,這大概是所有的男人都不喜歡女兒男朋友的原因了。
林三籟理解並且尊重,但不代表會嚴格執行,就像偷不著腥的貓,想方設法也得撓上一爪子。
更何況現在魚已經到嘴邊了。
他的手就沒有老實過,在她的腰上捏來捏去,捏的她整個人都快成面人了。
倪南音討饒不及,這時,練功室的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音。
她嚇了個半死,下意識擰住了林三籟的胳膊,不自知地使勁。
感覺門外的人就要推開練功室的門了,更遠的地方,有人模糊不清地喊:“找到了,在化妝間。”
“好。”門晃動了一下,再一次合嚴了。
倪南音嘆出了一口長氣,“回家。”
回家好,省得談個戀愛整的像偷情。
見他不反對,倪南音又囑咐:“我先出去,你等一下再走。”
搞的活像特|務接頭。
倪南音走後,林三籟又等了幾分鐘才出門。
他沒有回辦公室,晃悠著出了賞笑樓的大門。
此時,陳秋正躲在監控室里吃泡麵,不經意一抬頭,不滿地嗒嘴。十幾分鐘之前,他本來想讓賴哥請吃夜宵,可上去一看,賴哥走的已經沒影了。
哼,肯定是躲在監控照不到的地方,辦什麼壞事了。
夜已經很深了,倪南音騎著自己的小自行車,慢悠悠地往家回。
林三籟很慢地驅著車,很快就在右邊的人行道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他沒有叫她,汽車越開越慢,悄悄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