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她怎麼樣了”,憋的手心冒汗,也不敢問出口。
萬幸,醫生說,人除了還沒有知覺以外,並沒有其他不妥當的地方。
這不對啊,既然沒有什麼其他不妥當的地方,人為什麼還不醒呢?
他攔住醫生的路追問:“醫生,她的身體一向不錯,好好的為什麼會暈倒?”
醫生說:“這個可能性有很多的,得做進一步檢查。”
“那就檢查啊。從上到下,里里外外,能做的檢查全部做一遍。 ”林三籟急切地說。
倪南音從一片昏沉中醒來,頭有點疼,仔細回憶一下,發現自己從沒有睡的如此沉過。
走著走著就暈了。
倪南音覺得這種情節多半只出現在電視劇里,而且這意味著這個主人公,很快就會知道自己得了絕症之類的病。
她還很年輕。
她還不想死。
她死了老倪怎麼辦?
她……
醫生卻問她:“你有服用安眠藥,或者注射安眠針的習慣嗎?”
倪南音倒抽了一口氣,眼神很迷茫地看向坐在一旁的林三籟,搖頭:“沒有。”
醫生又不是警察,不負責破案。
他轉臉又對著林三籟說:“我們給她做了血藥濃度的檢查,她血液里檢測出了安眠劑的成分,劑量不大。初步認定,暈倒的原因就是這個。至於要不要報警,你們自己商量。”
跟著走了出去。
“我沒吃過藥……我什麼時候打過安眠針啊?”
倪南音覺得自己有可能會變傻,要不然也不會問這麼沒用的問題。
廢話,她自己都不知道,林三籟能知道嗎?
看來,她是真的變傻了。
不是她自己,那就是別人了。
她招了別人的道兒。
心裡有了這個認知,倪南音的心裡一陣後怕,左思右想,自己也沒得罪什麼人,估計是隨機作案的犯罪分子。
她拍了拍胸口,“萬幸萬幸。”
林三籟的手顫了又顫,好不容易鎮定下來,他把眼底的寒冰也一併收斂了。
“是啊,萬幸。”他淡淡地說。
沒多大事,倪南音又觀察了幾個小時,林三籟就帶她出院了。
她沒提比賽的事情,林三籟也沒提。
走到醫院門口,倪南音忽然頓住了腳步,“咱們還是報警吧!”
剛剛一直在想錯過了比賽,現在想想還是得找警察叔叔,要不然她以後都不敢一個人出門了。
她想了又想,不確定地說:“我下樓推自行車的時候,有個男人從後面撞了我。撞到了胳膊,當時疼了一下,不過我沒怎麼在意。從出門到暈倒,我確定就是和那人接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