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林三籟的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一下都不敢動。
就是緊守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可林三籟不可能不動。
不光手動,腳也動。
不僅伸腳蹬掉了她的拖鞋,還會用腳趾頭給她脫襪子。
腳不動了,唇舌開始動。
手掌是粗礪的,舌頭呢?
當然並不。
林三籟的唇舌,又柔軟,又濕潤。
她的心也跟著濕潤起來了。
心跳加速,那種感覺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既舒暢又排斥。
這場前戲做起來,跟打架無異。
幸好,林三籟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不管她怎麼笑,怎麼扭,心理過分強大的容經理,依舊保持著很亢奮的狀態,心頭的熱血沸騰至一百度,就沒有降下去。
倪南音實在是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掙扎出一隻手臂,奮力伸向床頭櫃,她碰了一下抽屜,“套呢?”
“什麼?”林三籟還以為自己的聽覺系統出了問題。
倪南音縮在他的身下,又強調了一遍:“小雨衣。”
林三籟的眉峰不自主地一挑,心裡沸騰的熱血,流出心臟的那一刻,瞬間匯集成了兩股力量,一股衝到了中間,一股衝到了眉心,“直接來?”
前一秒,他覺得這樣的前戲,自己還能撐個兩分鐘。
這一秒,卻只覺憋的快爆炸了。
“嗯。”倪南音挺不怕死地輕哼回應,心裡還想著,頂一頂而已,總比摸來摸去的容易忍受。
然,就像總唱不好老旦一樣,她還是吃虧在太年輕太沒經驗上。
她捂著臉求饒,沒用。
擠出來兩滴眼淚求饒,沒用。
大罵求饒,沒用。
總之,花式求饒了一遍,沒用還是沒用。
倪南音的精力就是再好,也放棄了。
還在心裡吐槽,隨便吧,隨便吧。
可這項運動,畢竟是兩個人的運動。
被迫換了一個更深入的姿勢,再不積極的倪南音也忍不住哼了起來。
多久了啊?
倪南音好不容易才微微抬了點頭,鏡子裡的時鐘快指到六點半了。
五點多鐘的時候,他們還在外面做飯,這麼一算,不加前戲也至少也有四十分鐘。
再這麼下去,大概她明早起床都會腿顫。
肯定不行啊,她還得和胡國勝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