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家裡出發,驅車十分鐘,到了地方。
到的挺早,小館裡頭沒有幾桌人。
選了靠窗的座位,倪南音特意坐在了林三籟的對面。
“點菜。”林三籟把菜單遞了過去。
“好。”倪南音垂下了頭,“辣子魚,毛氏紅燒肉,蟹黃豆腐,酸辣雞雜,山藥排骨煲,四碗米飯。”
點的都是林三籟喜歡吃的,四碗米飯有三碗都是給他的。
春暖花開,林三籟的著裝也跟著“粉嫩”了起來,再也不是冬天那種非黑既藍的深色系了。
他今天不知道有沒有刻意打扮,穿了件灰藍色的牛仔襯衣,黑色的水洗牛仔褲,嫩的像回到了十八歲。
看慣了他西裝革履,猛換一身休閒風,倪南音有些不適應。
服務員拿著菜單走開了,倪南音時不時抬頭將他打量。
林三籟低頭瞧瞧自己,褲子拉鏈拉好了,襯衣的扣子也扣好了,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輕挑著眉眼,“喜歡?”
“什麼?”
“我啊!”
倪南音為了哄他高興,含羞帶笑地點頭。
林三籟小聲說:“喜歡也別看了,回家脫了衣服,讓你看個夠。”
倪南音很是無語,想一想最終的目的,她果斷沉默了。
人少,上菜的速度便很快。
除了那個得花些功夫才能煲好的罐子湯,其他的四個菜已經上來了。
還有兩對兒扣在一起的米飯。
倪南音心事重重,筷子在碗裡挑來挑去,林三籟幹完了兩碗米飯,她連半碗都沒有吃完。
“菜不合口?”林三籟說。
倪南音為了保護嗓子,就算特別愛吃辣椒,也會刻意少吃。
不過她不是因為辣才吃不下去。
不想在吃飯的時候,提讓他不愉快的事情。
倪南音說:“早飯吃太多,不餓。”
她挖了勺豆腐,放進了嘴裡,又埋頭挑了幾粒米,便說自己飽了。
三碗米飯一點兒都沒剩下,林三籟吃的很飽,伸了個很似豪放的懶腰,慵懶的像一隻長腿的貴族貓。
倪南音看著他笑,一抬手叫了服務員結帳,林三籟很淡定地沒有掏錢包。
她一向把能算清楚的帳,算的都很清楚。
水電費付一半,網費付一半,逛超市買東西也要付一半。
她不提少交的房租,可屋子裡的衛生,不管她多忙多累,都會打掃乾淨。
她很小心地呵護著自己的自尊心,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