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音後知後覺,拉了被子去捂。
他一本正經地道:“不行啊,這一悶棍太狠,我得再壓壓驚。”
話說,容經理的壓驚方式很特別的。
壓什麼驚啊!
說直白點,就是趁火打劫,壓人而已。
廢話,老丈人一來,又得當“苦行僧”。
趕緊趁著春光大好,多吃幾回才是正經。
作者有話要說:滴滴,老年卡。
PS紅包我明天發
☆、61
林三籟收拾了三天, 也沒把他生活過的痕跡,收拾個乾淨。
“你到底收拾完了沒有?”
“放心, 收拾完了, 收拾的乾乾淨淨。”
林三籟信誓旦旦。
倪南音選擇暫且相信他, 一回家檢查, 她的衣櫃裡還有一件他的毛衫, 這怪她。
那洗手池底下的柜子里,還有一把用過的剃鬚刀, 這又怪誰呢?
林三籟一回去,發現客廳里又打包好了一個小包, 嘆了口氣說:“差不多就行了, 你爸又不是偵探。”
“你不懂!”倪南音悠悠地說。
在某些方面, 老倪龜毛起來,可能比柯南還神通。
林三籟默然, 他確實不懂, 也許過個二十幾年, 籟家有女初長成的時候,他或許就能懂了。
不過, 一個人在一個地方生活過的生活軌跡,不是拿橡皮擦說抹掉就可以抹掉的。
這世上, 沒有這種神奇的橡皮擦。
倪南音把房子裡里外外檢查了好幾遍, 仍覺驚心。
好在,表面看起來確實像她一個人住的房子。
保不齊會再出現一些男性用品,她連謊話都扯好了, 就說是上一位租客留下的。
反正租的房子,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切搞定,倪南音給老倪定了三天後的高鐵。
倪南音這個月網購了好幾件衣服,支付帳號里沒錢,車票錢還是找林三籟借的,說好了打工資里扣。
林三籟心肝肺就沒有一處不疼的,當然不是心疼那幾百塊錢,而是心疼過得比眨眼睛都快的三天。
林三籟特別想來一場“最後”的瘋狂,最好是那種呆在房間裡,一天三餐不下床,下床就是取外賣的生活。
但不巧,將好趕上倪南音她們學校校慶,程思安安排了她做代表,上台表演節目。
他恨。
倪南音忙的連接老倪的功夫都沒有。
給老倪打電話,“爸爸,我讓林三籟去接你。”
老倪格外客氣地說:“不用,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坐地鐵去。”
“哎呀,哎呀,不跟你說了,爸爸,我快上台了。我把你手機號給林三籟了,你在車站門口等著他,一個人別亂跑,跑丟了,我去哪兒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