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實話,她沒有一天的時間不練功。練功的時候才不耐煩戴那些礙事的東西。
是以,她連個耳洞都沒有。
不該聽她意見的時候,林三籟霸道總裁上身,一句都不聽。
沒有耳洞,就現打。
要在好好的肉上穿個洞,太慘無人道了。
倪南音不想從。
珠寶店的營業員說:“無痛穿耳不疼的,真的一點兒都不疼。”
那個姑娘長得特別面善,臉圓圓的,感覺說的話比較可信。
倪南音又看了看櫃檯里那些漂亮的耳釘和耳環,心癢難耐,豁出去說:“打吧,打吧!”
“嘶”,說好的無痛穿耳,都是騙人的。
倪南音齜牙咧嘴,死活不肯再打另外一邊的。
林三籟說:“哪有戴耳釘只戴一邊的!帶一對多漂亮。”
言之確時有理。
忍痛穿完了第二隻耳朵。
倪南音捶胸“控訴”,“全都是套路!”
別人是溫水煮青蛙,林三籟是溫水煮她,等她反應過來,人都是他的了。
挑了兩對耳環,兩條項鍊。
林三籟還準備送手鐲,倪南音很苦惱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又看,哀嚎:“你饒了我吧!”
就她丟三落四的毛病,這些寶貝全部都是壓力。
林三籟沒再強求她,另選了一套價值不菲的金鑲玉首飾,也沒說送誰,吩咐營業員分開打包。
說來也巧,正結帳的時候,遇見了和薛梅一起逛街的范雪枝。
一個人總是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這只能說明她們的關係特別好,或者說明這個人只有這一個朋友。
說實話,范雪枝能有朋友都是林三籟意料之外的事情。
范雪枝覺得很尷尬,碰上了兒子給小妖精買東西,想一想自己這麼些年,沒有收到過他送的任何東西,哪怕一張紙。
范雪枝本來都不想進來和他們打招呼,但是薛梅說:“咱們活到現在這個歲數,很多事情你都應該想開一點,兒孫自有兒孫福。”
面子上過不去,范雪枝只有進來。
“買東西是嗎?”她說。
“買戒指。”
林三籟看見她,只驚訝了片刻,便恢復了正常。
“買戒指?”輪到范雪枝驚訝不已。
林三籟重申了一遍:“對,買戒指。”
買的明明不是戒指。
但是,倪南音乃至營業員都不會出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