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的人比他記憶中的模樣蒼老了許多,但是精神很好。
林藪笑著和他打招呼:“哎!一眨眼睛你都長這麼大了,要是面對面走過來, 我都不敢認了。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你啊!離得太遠,家裡的事情也多,我就不過去了。”
林三籟找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聽見自己說:“好的。”
林藪笑著又說:“你有一個妹妹了,17歲,今年考大學,報了京城的學校。”
“你們來的時候,我能去接你們嗎?”林三籟很謹慎地問。
莫名其妙的還有一點緊張。
這個時候,倪南音過來牽住了他的手,她沖他笑了一下。
“可以呀!沒什麼不可以的。哦,我要上夜班了,代問你爸爸媽媽好。”
林藪笑,笑容依舊和他記憶里的一樣明朗。
“好的。”林三籟終於也笑了一下。
人的執念大約就是這樣,糾結在一起的時候,猶如一團,根本就解不開的亂麻。
一旦尋找到了一個出口,瞬間就解開了。
回頭望一望,嗬,原來是這麼簡單啊!
聽老倪說,他也是最近和林藪聯繫上的。
林藪早就不在海上漂了,現在住在一個臨海的小城市,許多年之前,再婚,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名字剛好和倪南音撞了一個字,叫林餘音。
他現在的妻子姓余,是個護士。
林藪現在的工作是在一個小區里做保安經理。
生活過的很普通。
普通的美麗,還擁有普通人的幸福。
看,想通和想不通,真的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而結果,大相逕庭。
——
婚禮的舉行地點,早就定好了。
定在了華聲酒店。
這裡是薛韶景的地盤兒,他一早就推掉了所有的行程,五點起床,到了婚禮的現場,指揮這指揮那,還親力親為布置東西。
得知消息的薛梅,很快就趕到現場,就為了嘲諷他一句:“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結婚呢!”
“話不是這樣說的,為朋友兩肋插刀,更何況是布置一個結婚現場。下回我結婚的時候,咱去他們家戲樓請戲,連唱三天。這麼一想,咱不吃虧的。”
薛韶景樂呵呵地把他媽所以的怨念擋了回去。
要不怎麼都說薛大少臉皮厚呢!水來臉擋,土來臉擋,箭來還是臉擋,簡直無敵。
薛梅拿自己的兒子沒有一點兒脾氣,哼哈一笑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