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拉的太急,夾到了拉鏈旁邊的蕾絲,拉鏈卡在奇怪的位置上不來又下不去。
倪南音只能又喊:“林三籟!”
林三籟離得並不遠,她的話音將落,他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衣帽間的門外。
“需要我幫忙?”
“是的。”倪南音很囧的說:“幫我把拉鏈拉開。
“樂意之極。”
林三籟扯開了夾在拉鏈中的蕾絲,一手捏著拉鏈頭緩緩往下。
倪南音筆直光滑的背部顯現出來,嗯,沒有穿內衣嗎?
林三籟的心一緊,答案卻並沒有立馬昭示。
不等婚紗全部滑落下去,倪南音用手托住,“好了,你出去吧!”
“典型的過河拆橋。”林三籟不滿地說。
倪南音微微側了下身子,臉也有些微紅,少有的撒嬌語氣:“哎呀,你出去吧!”
林三籟的眼睛很毒,他看見了,倪南音不是沒有穿內衣,是穿的那種只罩住前面的。
現如今,她的手剛好托在胸部,手也捂不住那道溝。
進來了,就不可能再出去。
林三籟吹了一記口哨,給了個預告:“我要開始了啊!”
開始幹啥?
倪南音差點就脫口問了,並沒有問出口是因為,她下一刻就被襲了胸。
反抗的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嘴就被堵住了。
倪南音想說,她還沒有準備好。
還想說離晚上還遠著呢!
可白天也來過的。
心裡只掙扎了一下,那掉了一地的白色婚紗映入眼帘,便什麼掙扎都沒有了。
哦,已經結婚了。
她喜歡他。
自然也喜歡他的觸摸他的擁吻。
喜歡他的手掌划過她的身體。
喜歡那些自然的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像現在。
他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她沒有再一次把他推開,而是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讓吻更深一點。
身體的束縛全部解開,再沒有這樣那樣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心理壓力。
人|妻嘛,總得有個人|妻的樣子。
第一次感覺到她的主動,林三籟興奮不已。
衣帽間不小,但是想要做那種事情,林三籟還是覺得狹窄的要命,感覺十八般武藝沒法施展開。
他輕輕地托起了她的臀部,抱著她離開了這裡。
在主臥還是練功房之間猶豫了一下,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他還是抱著她回到了房間。
那個做什麼都得循序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