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靈來著。
薛韶景表示,人名沒記住,就記住了人家巴掌大的水蛇腰。
兩個人分別進了不同的房間,薛韶景這人的身板兒好,那個年代的西裝穿在了身上,油頭一梳,不僅年代感十足,還帥得一塌糊塗。美中不足,就是油了一點。
服裝師不在現場,薛韶景穿著戲服到處溜達,一掃眼睛,楊柳細腰,款款行來。
旗袍的叉開的還算合理,那隱隱約約能夠看見的大腿,勾的他差點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紀靈也是出來找服裝師的,發現自己被人注視,且注視的地方讓她心生不喜,但還是禮貌地和他笑了笑:“我叫紀靈,薛少,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一定一定。”薛韶景若有所指地道。
心裡想著,這一次的劇組生活一定不會無聊了。
薛韶景戀愛了。
這消息是從網上看到的。
娛樂狗仔偷拍到了他和同劇組女演員一塊吃飯的照片兒,兩個人舉止曖昧,吃完了飯還一起壓馬路,最後一起回了入住的酒店。
酒店是劇組定的。往常非五星級不住的薛少,這一次也屈就自己住到了這個很普通的酒店裡。
網上說,這就是他戀愛的實錘。也有人說,就是炒作電視劇而已。
緋聞沸沸揚揚地傳了好幾天,當事人雙方仍舊保持沉默。
薛梅打電話問自己的兒子:“網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麼是不是真的?我跟你說以後聽官方的。”薛韶景和他媽打著太極,有很多話他沒臉和她說。
半夜三更,好不容易哄睡了容載。
還沒來得及和媳婦溫存,林三籟接到了薛韶景的電話。
“你說我要樣貌有樣貌,要錢有錢,要性|能力有性|能力,她為什麼看不上我?”
“誰?”林三籟聽著他醉醺醺的聲音,下意識地問。
“嘟”的一聲,那邊卻斷線了。
倪南音問:“怎麼了?”
林三籟笑了笑,“哦,沒事兒,就是有人栽了。”
“栽哪兒了?”倪南音又問。
林三籟順手關了檯燈,一翻身壓了上去,“管他栽哪兒了!”
這年頭能栽,何嘗不是幸運!
第二天酒醒,薛韶景才知道自己幹了多麼瘋狂的一件事情。
聽說,整個橫店的紅玫瑰都被他訂完了。
他捂著宿醉後的頭,問經紀人:“我訂那麼多玫瑰幹啥?”
經紀人哭喪著臉說:“我怎麼知道!問你自己啊!”
“我有病了!”
實在是想不出來原因,薛韶景得出了這個結論。
縱橫情場快三十年了,還沒給誰送過玫瑰花。
靠著有錢又有貌,都是那些膚淺的小姑娘撲倒他。
那麼多的玫瑰花很快就要送來了。
經紀人還是哭喪著那張臉,“那些花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