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又又姓倪果然沒有姓錯,天分很快就發揮出來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哭,都拉個標準的京劇腔兒。
容茹妤舉行婚禮的這一天,花童都已經就位了,倪又又彎腰撿個東西,被容載誤以為他要跪地爬,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為了自己的臉面,家族的臉面,容大哥一巴掌呼了下去。
婚禮進行曲很適時地響了起來,混合著倪又又的京劇腔兒哭聲,新娘挽著新郎的手臂緩緩前行,容家的兩個活寶,顛兒顛兒地跟在後頭。
這裡要表揚倪又又,哭著也把一籃子的花給撒完了。
完事兒後,哥倆找沒人的地方,單挑。
大約是因為容老大心虛,這場戰役的結果,乃是弱勢群體倪又又大獲全勝。
作為旁觀者,真的,倪南音已經看開了。
打不散的才叫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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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倪又又從哭上體現出的京劇天分,倪南音沒作他想。
孩子的模仿能力強,關於天不天分的,其實不好定論。
生第一個的時候,倪南音的身材恢復得很快。
大約是生第二個晚了幾年,新陳代謝減慢,倪南音豐腴了不少。
這就得更加的勤學苦練,帶著孩子也練,誰知道是不是又又看的多了,不由自主地開始模仿。
程思安的例子就在眼前,強扭的瓜不甜,誰也不知道他長大了之後,真正想乾的是什麼。
還是等他長大再說吧!
可這孩子,話說得順當了,就連唱詞都記住了。
一板一眼,舉手抬足,頗有韻味。
林三籟說:“你管他以後幹什麼,現在的時光也不能浪費了。”
倪南音覺得他說得也有理,稍加指導,不滿三歲,倪又又倪大師,登上了人生的第一個戲台。
唱的好不好不論,一上台就把台下的觀眾給萌翻了。q版的包黑子,挺著自己的將軍肚,一點兒都不怯場,還很有范兒。
倪又又的表演還是很成功的,一下台就往他媽的懷裡撲,順帶求表揚:“媽媽,我唱的怎麼樣?是不是可帥了?”
一旁的容載不等他媽說話,皺著鼻子搶答:“馬馬虎虎,就那樣吧。”
大約是上輩子有仇,這輩子才當了兄弟。
爭起寵來,花樣百出。
有時候,還得加上一個大醋精。
有時候想想,她一個人要對付三個男人,滿足不同層次的需求,實在是累。
把生活過成了詩,可能這才是愛情的最好歸宿。
林三籟覺得他的生活沒有成詩,都怨兩個不夠善解人意的猴崽子。
有一天忽然心血來潮,訂了個海邊蜜月大床房,彌補他們直到現在都沒有成行的蜜月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