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卿彎腰撿起水瓶,合上蓋子一起扔到垃圾桶。
再返回來,手上還有一瓶水,自己喝不是,再給祁少師也不是。
他想著剛剛給祁少師開瓶蓋是不是顯得太親密了,而且自己手心還有汗,嫌棄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所以祁少師才不接,他介意他。
一瓶水拿了一路,回教室拿書包回家的路上,祁少師摸了摸後頸問:「你知道你剛剛接的是喬欣然的水嗎?」
「好像剛才看到她了,不過沒注意拿了她的水。」
「莫名其妙。」
「確實奇怪,不過你放心,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溫之卿輕鬆地笑著說。
祁少師瞥了一眼身邊這個滿臉寫著「單純」二字的人,到底沒多說什麼。反正溫之卿在他身邊,外人動不了他。
殊不知溫之卿不在意,是因為他知道喬欣然改變對他的態度是想利用他,不過真的沒關係,他很願意。
除了喬欣然給他一棒之前,「賜予」他的甜頭令他頭疼。
溫之卿躲喬欣然躲得狼狽不堪,他去哪個地方,喬欣然都能故意裝作巧遇。
去食堂吃飯,她在他身邊坐下,說不介意拼個桌吧,就算還有很多空位,溫之卿也不好意思說介意。
去圖書館借書,她請他幫忙,能幫我拿一下那本書嗎,溫之卿同樣不好拒絕,他的家教不允許他拒絕。
甚至於他去校外買瓶水,她也能忽然出現,說要請他喝奶茶感謝他,這個溫之卿終於可以拒絕了,他不愛喝奶茶。
一路見證過來的孔導演還笑他,這是有美女對他有好感,故意接近他啊!
溫之卿要是懵懂無知,還真以為是個爛漫的邂逅呢,可惜他是重生的。
喬欣然要利用他就快點吧,這份福氣他實在受不起。
沒看見少師越來越不待見他了嗎,他剛和他緩和了一點的關係啊,又打回原形了。
放學回家時,溫之卿特意和祁少師一起,想解釋一下這兩天的事,喬欣然又堵上他了。
「溫之卿,明天野營,你能來我們小組嗎?你知道我們小組都是女生,什麼都不會,要是你能來幫忙我們都會感謝你的。」
「這個,我想班上的其他男生應該都會很樂意為你們效勞吧,不差我一個。」
「他們哪裡有你細心,而且我覺得你的野外生存能力一定很好,明天還要在野外睡一晚,太恐怖了,要是有蛇啊蟲子什麼的多可怕。」
畢竟是農村長大的,那些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哪有溫之卿的作用大,不找他找誰,他也就這點能力了。
「明天的安排我都聽老師的,抱歉,我要回家了,少師,明天見。」溫之卿秉持惹不起還躲不起的原則,坐上節目組的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