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溫之卿的臉頰被火光映照得紅通通的。
祁少師再轉頭回彌子暇的話,「不用多想,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這樣啊,哈哈,我沒多想啊,就是好奇問問。」彌子暇神色非常自然。
陸九陽惆悵地嘆了一聲,「真是沒一點眼力見啊」,跟著和陳容非常不自然地應,「不多想不多想,哈哈……」
於是所有人一陣尬笑。
這篝火晚會沒法進行下去了,還是各自回帳篷里睡覺的好。
弦月高掛的時候,淺眠的溫之卿翻個身,發現身邊少了一道輕緩的呼吸,這個帳篷里就他和祁少師兩個人。
拉開睡袋,溫之卿悄悄走出去找人。
營地遠處的大石頭背面,兩高一矮的三人坐在草地上說話。
樹叉上掛著照明燈,背對著溫之卿的兩人,看體形是祁少師和吳日休,另一個面對著他的,褐發鷹眼,中等身材的男人——吳昊?
原來他這麼早就跟著祁少師做事了。
「您的東西只有他和溫之卿碰過……」
「溫之卿不可能。」
「是,我的意思是,既然領回來的東西他沒機會動手腳,是不是在分發下給小組之前,就被調換成壞的了。」吳昊看向吳日休。
吳日休推推眼鏡,「東西是我管的,是我的失誤。」
「另外,根據您描繪的身形,我和這次參加野營的所有人一一匹配過,只有他最符合,應是他在背後推的您。
而且我剛才去溶洞附近調查發現,您所在的小組拿的那張正確地圖上標註的出口,已經被人封住了,應該是為了防止您記住了正確的路線,找到出口,最近有能力叫人來做這件事的估計也只有他,後續我會再去調查清楚。」
「不用再浪費精力,我等著看他還能耍什麼把戲,結果只是封了出口,卻連我的命都不敢要。」祁少師輕哼一聲,眼神輕蔑。
「和這種人較量有什麼意思,鬼鬼祟祟的人最謹慎,你再去查問也找不出什麼有力的證據。」
「那我們就認了這個栽?至少我應該替您……」
「咳!」吳日休好歹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見不得學生自輕性命,也漠視他人性命。
「他大概只是看不慣你,想讓你吃點苦頭,不敢鬧成大事來,那個,哈哈,安全為上,明天的活動取消,我們早點回去。」
「不用,」祁少師一口否決,「玩你們的,反正他不敢使絆子了。」
遠處帳篷邊的溫之卿被吳日休的大嗓門一驚,回頭看了一眼。
他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習慣,剛剛走遠了點,其它的沒聽到,就無意中聽到吳日休說安全為上,早點回去為好,然後祁少師一口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