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啥瞅!鬼鬼祟祟還戴口罩,切!」領頭的斜劉海橫了祁少師一眼。
溫之卿摘了自己的口罩,和善地笑,「我這位朋友呼吸氣管不好,打擾,我們有事先走了。」
「這是網吧,傻逼!知道空氣不好就別來啊,有病吧!」
任那些人在背後罵罵咧咧,溫之卿神色不變,拉著祁少師出去。
「等等!」斜劉海追出來,擋在溫之卿和祁少師前面,「你這傢伙,長得有點像我大哥討厭的那個小白臉啊!你們看呢?」
幾個跟班應和了幾聲,有說像有說不像的。
「草!把你的口罩給我摘嘍!」斜劉海伸手就想往祁少師臉上探。
溫之卿迅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絞在身後。
斜劉海用力掙扎了幾下,完全動彈不得,反而胳膊被摁得更重,疼得更厲害,感覺手臂都要折了。
「疼疼疼!鬆手快鬆手!」
溫之卿含笑道:「看樣子你沒讀過多少書,不過你應該也知道什麼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奉勸你一句,別隨便在大街上見到一個人就跟人動手動腳,要不然換了別人,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的事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道歉,你放手!」
溫之卿微微泄了點力,卻沒鬆手,抬頭對祁少師說:「你先走。」
祁少師此刻瞳孔震驚般放大,剛才那個斜劉海要摘他口罩時,他都沒一點驚慌失色,反倒被溫之卿這一手唬了一下。
溫之卿這個反擒拿的姿勢很老練啊,反應也忒迅速了點!
溫之卿還記得祁少師的腳腕昨天受了點傷,不能跑,等他走遠了點,那群非主流看不到了,他才放開斜劉海追上去。
江城的河岸堤壩上,溫之卿和祁少師坐在斜坡的草地上看日落,拋石子。
現在回學校不可能,回家也太早。
祁少師瞅一眼身邊往河裡扔石子,打水漂的溫之卿,「你練過?」
「沒有,」溫之卿明白祁少師問的什麼,「我的好身手,大概是從小打架打出來的吧。」他沒那個時間和金錢練跆拳道散打什麼的。
祁少師支起膝蓋撐著下巴,微仰著頭看落日餘暉下的溫之卿,眼底有點不敢置信,這個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還會從小打架。
溫之卿在他身邊坐下,「嗯……用一句話說就是,總有人覬覦你妹妹的美貌,那和他們講不理,說不清的,只好用武力威懾了,天長日久,慢慢就摸索出了一點技巧。」
「那你可真夠冤枉的。」
「冤枉?」溫之卿偏頭看祁少師,臉色疑惑不解。
「你這細皮嫩肉的,和人打架多不划算。」
力是相互作用的,溫之卿要學會打架首先肯定是挨揍,就算後來更多是單方面揍別人,自己也要先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