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師嘴裡一聲「是」還沒吐出來,老人繼續說,「你手邊的,是給你的禮物,打開看看吧。」
……
……
祁少師忍著想踹溫之卿兩腳的衝動,改換瞪他兩眼,「去放水,我要泡澡。」
溫之卿聽話地進了浴室,祁少師立刻摸出藥瓶,干吞了兩顆藥,心口總算好受了點。
溫之卿放好熱水出來,小心翼翼想把祁少師抱過去,被祁少師一腳踹開了。
祁少師一個人走進浴室,他實在是沒精神了,在浴池裡泡著澡打起了瞌睡,還是溫之卿尋過來,把他抱回了床上。
溫之卿給他上藥時,他有點意識,就是身體沒力氣,要不然他一定要罵溫之卿兩句,竟然讓他趴在他腿上,翹著屁.股上藥,就不能換一個姿勢嗎!
隨著溫之卿給他塗完藥後也沒放開他,祁少師的忿忿不平漸漸變了味。
溫之卿仍然像抱小孩一樣把他抱在腿上,臉頰蹭著他的頭髮輕聲細語,「睡吧,少師,明天我們再回去。」
祁少師抵擋不住這波柔情四溢的攻擊,貼在溫之卿胸口徹底失去了意識。
一整個白日,溫之卿看著懷裡的人就沒閉眼,好像不知疲憊似的,只有目光不再清明,慢慢沉了下來。
溫之卿自問自己不是那種食髓知味,不知克制的男人,他繼承的是溫文良教育他的傳統儒家思想,含蓄而內斂,他也始終保持著情感上的克制。
可懷裡的人,他還沒得到就已經如此美味,要是得到了全部,他得血脈僨張,立刻原地蒸發。
祁少師傍晚時分才清醒,一睜開眼,看到床邊守著的人,微眯了眯眼,「溫之卿,你……」
溫之卿臉上燦爛的笑容簡直要閃瞎了他的眼,他是不是看到了溫之卿背後幻化出的天使翅膀,揮呀揮,揮呀揮,撲棱撲棱,潔白的羽毛落了一床。
這種正經的人騷起來簡直沒邊了!昨晚的血淚教訓!
「少師,你總是叫我全名,換個稱呼吧。」
祁少師從善如流,「天使安,溫安安?還是溫天使,溫卿卿?隨你選。」
溫之卿抱著祁少師晃,笑不可支,「好了好了,不難為你了,快別說了。」
祁少師計謀得逞,湊到溫之卿耳邊,嘴唇翕動,吐出兩個字。
溫之卿瞬間臉頰爆紅,正努力克制紊亂的呼吸,卻瞥見祁少師眼裡的得意之色,還是忍不住撲倒了祁少師,今天不用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