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解開他的領帶,幫著又脫了外套,裡面的銀飾長命鎖就暴露出來了。
小安安好奇地望著,小祁少師想了想,把長命鎖摘下來,遞了過去。
一隻胖手先小安安一步搶走了,託兒所的一個小霸王領著兩個狗腿子跟班得意洋洋,「這是我們的了!」
小安安呆了,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小祁少師冷冷出聲,「還來。」
對方不回,而且早就看他不爽,小祁少師是外來客,這一個星期來,他總是早上七八點被送過來,下午五六點被接走,紳士高冷的小模樣吸引了所有小女孩的目光,連託兒所的老師也對他分外照顧。
大年紀的孩子說,他家一定很有錢,車子是豪車,接送他的是保姆,但為什麼他也沒家人照顧,還要被送到這裡來呢?
小霸王懶得想其中的緣由,他也不懂自己隨便欺負的人,會給他的父母帶來多大的麻煩,他想揍就揍了。
小安安拉住一個人,還想用口頭語言勸住他們,「不要打架啊,不能打!」
最後演變成了,「你們太過分了,不准欺負弟弟!」
小安安撩起袖子衝上去了,擋在小祁少師面前,有人打過來他就打回去,他也不是好惹的,奈何對方年齡大,比他高比他壯。
他被揍得有點慘,手裡還緊緊攥著搶回來的長命鎖。
不大的託兒所里一團糟,低年紀的小孩子哭聲震天,還有湊熱鬧的大孩子趁機滋事。
小安安的琥珀色瞳孔眼前一團花,腦子被揍得暈乎乎的,等他被回來的溫文良抱在懷裡,發現那個弟弟被放在擔架上,呼吸急促,臉色非常不好,正要被抬上救護車上。
腦子頓時清醒過來,小安安大喊,「弟弟,你的項圈!你還沒拿回你的項圈!」
他以為的大喊其實聲音很小,連溫文良也是出了託兒所才聽到的,那時他們已經追不上,找不到了。
「爸爸,我們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要還給弟弟。」在診所上藥時,小安安這樣說
溫文良摸摸他的頭,這項圈怕是還不回去了,就算送去失物招領也沒人受理,還有可能被人昧下。
聽他朋友說,那戶人家是來江城休養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早就回去了,更重要的是,他們家境不凡,保密措施做得很好。
「兒子,你拿著吧,以後有緣遇見再還給他。」
小安安的小臉故作老成,「我幫弟弟保管,爸爸幫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