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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跑的,奶爸拳手——晒豆酱(3)(1 / 2)

护膝块持续划蹭着地面,天空开始飘雨了。车速不减反增,炫光挡板被雨水打得反光,转向进弯点再看弯心。侧身持续倾斜,逼近死亡35度角。

沈欲收紧拳套里的手指:他没我高,会用舌头给绳子打结,我笑他生在光棍节,他笑我生在419。他左耳垂正中心有一颗痣,像戴了耳钉。

改装车出弯,用一挡把车速压到二十码,车手右臂发力同时左手放开,车身又一次开始倾斜。不仅有车技更拥有控制力,腕部的力气足以压得住漂浮的车把。

我叫他小乔,他说他的朋友叫他伊戈。那年领养了两个,我跑的时候抱错了。沈欲的肘尖凿进铁网,铁丝网深深地烙上皮肤,指节、腕骨、脚踝、脚趾粉得像冻伤过,身体有种不正常的虚弱和震颤。几秒后他脚步虚浮地迈出铁笼,从撕咬的狗变回了人,找回触感和听力。

车手逐渐放松双腿,盘踞在赛车上的身体远高于平均身高。他用右脚敏捷地打边撑,边撑被踢下来的同一秒关掉熄火开关。踩死后刹,车头稳住,腰部反拧竟然将车身飘了过来,顺着惯性直接跳了车。雨滴打上他的头盔,波光粼粼。

乔佚,也叫卡加伊戈尔维.安娜斯塔西亚,18岁就敢求婚,小男孩真了不得。他还有一张菱角嘴,一笑我就乱。沈欲在笼壁上靠,有人给他递烟他就接着,直到烟头烧到了指尖,疼了一下才含进嘴里,舌尖舔着海绵。绿水鬼没摘过,钢表带上有血。

赛道安全区内,车手摘下头盔和头罩,下面是一张意外年轻的脸。束着一头半长的黑发,发梢扫到脖根,内双的眼皮压在深眼窝里。两只手戴着外骨骼骑行手套,手指格外长。

许多个撑伞的性感车模开始靠近,他用左手弹开下巴上的按扣,露出喉软骨的两板前缘,一个明显尖于常人的直角喉结。偏过头的时候,左耳正中心有一颗黑痣,像戴耳钉。

左手拎着的头盔正后方,一个机械刻出来的汉字深深凹陷,他看向车模,一双金眼珠。两个嘴角自然微翘,像菱角。

他抬起头,雨水打在那张轮廓清晰的脸上,北京下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每天下午3点。无过去时线,直接现在时,很快重逢。

拳场兄弟和沈欲都是兄弟情,无基情。亲对手是拳击羞辱手段,沈欲亲过很多人,以后赢了还亲,受不了的不用看了。

欲崽是受,很能打,除了小乔谁都舍得打,不要站错cp。会挣脱黑暗,全文开篇较为压抑,整体立意是积极的。之后的比赛都不再涉及打假拳,欲崽出身地下,但向往光明。

本文内危险动作禁止模仿,拳击有风险,务必请教练,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第4章 兴奋剂药瘾

车手休息室,乔一安软软地陷在沙发里,头发和爸爸一样扎成小揪揪。四肢又瘦又白像一只孱弱的小猫,书包最显眼的地方放着药盒和哮喘喷雾。

领结左边别着一枚新的园徽,豪斯星顿国际幼儿园。沙发里还睡着一个人,用西服盖脸,只露出一头耀眼的红发。

阿洛你不许睡,陪我说话,起床嘛!乔一安坐不住了。

乔佚刚好走进休息室,亮蓝色的骑行服披着细密的雨水。

伊戈,你什么时候能把儿子扔了?阿洛痛苦万分地醒来,红发张扬蓬松。全名叫洛迭.瓦西里耶维奇.伊里奇,俄罗斯长大的苏格兰混种。没死在中俄边陲差点死在乔一安的折磨下。

惨,苏维埃钢铁洪流不需要乔佚这种18岁就敢当爹的狠逼,绝交吧。

你起来嘛,陪我看驯龙高手。乔一安坐在阿洛的大长腿上,我今天去参加开园典礼,你当我妈妈吧?

阿洛睁开眼,继承了祖先的绿眼睛却只想把乔一安踹出去。行,妈妈现在宿醉,妈妈好难受啊,去烦你爸。

操。乔佚用膝盖接住了差点落地的头盔,车行大忌,头盔落地必摔车,载人流血必见血,哪个傻逼把我的头盔放衣橱里了?

不是我和安安。阿洛举起双手示意,当着孩子你怎么能骂人呢?

乔佚审慎地放好装备。哪个傻逼把头盔放衣橱里了?

阿洛被噎得半死。乔一安倒是好奇地看着爸爸。

草,是一种可爱的植物。乔佚力挽狂澜,我冲个澡,开车带你去幼儿园。

乔一安只好放过阿洛,安静了一会儿,他突然地问:爸爸。

怎么了?乔佚打开头盔裆片,调整松紧。

为什么妈妈从不回国看我啊?我做手术她也不回来,南极的工作那么重要吗?我今天上幼儿园呢。

阿洛酒意全醒,南极?你妈妈又不是帝王企鹅。为什么不回国看你?乔一安你自己看看你爸爸的脸,你要真是亲生的,他把你制造出来那年可是未成年。

乔佚眉头拢起,身上是水气和机油味驳杂交织,骑行服从身上剥离,背肌随姿势的改变高仄起伏,又一起一伏。

爸爸?乔一安追问,每次提到这个问题爸爸就沉默,你们会离婚吗?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妈了?

乔佚拉开外骨骼手套上的绞盘,摘掉它,里面还有一双内嵌式,像黑色的手术手套只差一把锋利的柳叶刀。喜欢,喜欢死了。

那就好,妈妈快回来吧,南极多冷啊。乔一安心满意足,我要给妈妈买最厚最厚的衣服,刷爸爸你的卡。

休息室的空气变得粘稠,水气破窗而入只剩下死寂。阿洛经历长久的沉默:嘿,你没事吧?

没事。乔佚的尾音下落,眼型明确上扬,金色的瞳仁偏靠上。

没事就好。阿洛坐起来,凝滞将近一刻钟才开口, то , чтоты толькосказалправду?(你刚才说的是真话?)

Ложь.(假的。)

Какой?(哪一句是假的?)

乔佚靠住衣橱,目光掠过窗外的赛道,再缓缓地拉进室内。Еслинашёлего, Егонапоилидоголовокружения, привяжитеегокмашинеипускайутонетвБайкале.(如果找到他,把他灌晕再捆上车,运回贝加尔湖直接淹死。)

40分钟后,阿洛在车后座百无聊赖。伊戈,你开车什么时候变这么肉了?

安全第一,我儿子还在车上呢。乔佚徐徐地变道,换成领带白衬衫,两臂各戴一条标志性的臂箍,皮质品的尺寸刚刚好。手上一双黑亚光羊皮手套。

阿洛往嘴里丢一颗酒糖。最近又练磨肘呢?

乔佚精准地扫后视镜。磨肘和圈速无关,我又不摔车。

求求你别毒奶自己了,好吗?阿洛从车载冰箱拿酒版,懒得揭兄弟老底。

还有酒味,乔佚伸出右手的食指画了个圈。阿洛立即拧紧瓶盖,唉,当着乔一安不能喝,莫斯科都不相信眼泪了。

阿洛你看。乔一安摘下领结,爸爸送的礼物,说奖励我今天去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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