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兮視若無睹,繼續望著窗外,未語。
麒麟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卻並未飲用,隨即笑道:「鳳兮仙君好興致,這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喝茶。」
在千兮看來,蕭子欽手下之人,皆與他同流合污,必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他也並不打算理睬對方,仍是未動亦未語。
對於對方的不理不睬,麒麟也毫不在意,繼續說道:「人人皆嘆,堂堂鳳兮仙君乃仙界第一仙師。嘖嘖嘖……可是誰又能想到,在這龍宮之內,卻不過是個以色侍君的男寵罷了。」
蕭子欽夜夜醉宿蕭曦閣一事在龍宮已不是什麼秘密了,來到蕭曦閣能做什麼,大家雖面上不說,但心底卻是比誰都清楚,只是誰都不敢將此事拿到檯面上來說,麒麟倒是第一個。
男寵這個詞太過有侮辱性了,千兮打從心底里抗拒,只是面對這個詞,他卻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他現在每日所承受之事,不就如男寵如出一轍麼?沒有人會在意他是否願意,他們所在意的只是他們眼中所見,自己心中所想的。
「我仔細這麼一看,鳳兮仙君長得……還真是如花似玉。」他笑,口氣瞬間變冷,連眼底都是寒氣,「可是長得再好看又有何用?背地裡卻是個心狠手辣的偽君子。」
麒麟說什麼,千兮已然什麼都聽不下去了。他閉上了眼,語氣聽不出悲喜。
「那麼,你殺了我好了!」與其如此活著,倒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殺你?」麒麟突然靠近了他,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有幾分調笑之意,「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你所犯下的過錯,即便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你贖罪的。所以我……想了一個法子,既然仙君你這麼喜歡侍候男人,那不如一次性侍候個夠,如何?」
所謂對一個人的毀滅性打擊,那便是將那人的自尊踩在腳底下踐踏,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論狠,他麒麟自覺不輸於任何人。他就不信,髒了的東西,他蕭子欽還會想要。他就不信,如此侮辱他慕千兮,他還有臉活在這世上,一舉兩得之法,何樂而不為?
他捏著千兮的下巴,將那杯倒好的茶,全數灌入他口中,隨即大笑著離開了此處。
起初,千兮並不知他此等舉動,所謂何意,直到身體裡的燥熱感,以及從門外闖進來的人群,讓他瞬間明了對方那臨走之前的笑意所謂何意。他驚恐的睜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長得可真好看,怪不得君上日日流連忘返。」人群中,有人說道。
「我們這樣做沒有問題吧?萬一君上怪罪下來,我們豈不……」
「怕什麼,麒麟說有他擔著,我們只管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