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鬥之間,二人都掛了彩。千兮身上也被蕭子欽割傷了幾道痕跡,而蕭子欽卻是比他慘多了。本在他來之前,他便已然和秋光寒墨秦風交過手了,二人也在他身上留下了傷痕,這會再是與他交手,千兮更是不留情面,那鞭子無情的抽在他身上,他的心也跟著一起痛了起來。
他有些恨,恨他總是不入流,恨他總是走邪門歪道。雖然知道他此刻是神志不清的,可打傷了人就是打傷了人,這個不可置否。
蕭子欽似乎殺紅了眼一般,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不但沒有疲憊,沒有因為傷口的影響動作遲緩。攻勢反倒越來越猛,他左手又召來了霜塵劍,二手執劍,朝他攻了過來。
千兮記得這是劍聖前輩的劍法,叫什麼他忘記了,只依稀記得蕭子欽在比武大會時用過一次。
但是那一次,蕭子欽其實根本就沒有使出那劍法十分之一的威力,這一次,他使勁全力,向千兮攻了過去。
千兮驚訝於那劍法的變化莫測,猜測著他下一次攻擊在哪裡,卻始終猜不中,但幸好,他也是劍修,憑著身體的靈敏度,依舊能將一一躲過那劍。
蕭子欽似乎更加狂暴了起來,久刺不中,讓他更覺煩躁,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在劍聖的劍法中加入了自己劍法的招式,使得本就變幻莫測的劍法,更加難以預料。
千兮對付起來也覺得更加吃力,到後來單靠茯苓,根本就擋不住對方的劍勢。他本欲召來凌雪劍格擋,正在他伸手之際,卻見蕭子欽突然勾了勾唇角,再後來便覺胸前一痛。
「師尊!」旁邊墨秦風的聲音由遠及近。
蕭子欽似乎也被他這一聲驚到了一般,眸光一閃,再看向面前之人時,才發現,我手中的劍,已經插入了對方的胸前。這情景,多像二十年之前那一次,那一次他將劍刺入了他心間。二十年後,他又將劍刺入了他胸前。
他顫抖著手,鬆開了劍,忙跑上前去,想看看他傷勢如何。
墨秦風皺眉一把將他推到在地,滿面怒容,「你滾開,別碰他。」他是真的恨,他應該信錦蝶的,蕭子欽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他囚禁了師尊二十多年,他居然還會覺得錦蝶才是那個有陰謀的人,他錯了,自始至終,真正傷害師尊最深的只有蕭子欽。
「你讓我看看他。」蕭子欽慌了,連滾帶爬的來到他身邊。
墨秦風十分的憤怒,再次將他推倒在地,冷冷的瞧著他,「你不配碰他。」
胸前的傷口雖不足以致命,插得也不深,卻是蕭子欽用盡魔力的一擊。是極痛的,千兮好一會才找回點神智,忙拉了拉墨秦風的手,對他搖了搖頭,卻是一疼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墨秦風將千兮抱起,斜眼看著地上之人,冷冷道,「蕭子欽,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必然不客氣。」
蕭子欽的心在滴血,他掙扎著起身,向墨秦風撲了過。他知道,他要將千兮帶走了,他若是此刻讓他將千兮帶走,那麼以後,他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的千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