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她這是靈魂穿越?占據了別人的身體?
揉著有些抽痛的太陽穴坐起來,真絲睡衣柔軟地搭在身上,透出玲瓏有致的身材,輕不可聞地用手拂動了下腰身,溫熱柔軟的觸感說明,這並不是假的。
以紫色為主色的房間,無不透露主人的性格,神秘且帶點浪漫,在房間裡走了一圈全是只在偶像劇里看過的高檔家具,錢多多斷定,這個女人,條件可真好。
想到這裡,不免就想到她的前世,噢,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小時前的事情,她那間破爛的宿舍,簡直和這間房子無法比。
穿著一身真絲睡衣,錢多多腳一跨,盤腿坐在床上,撐著下巴,盯著鏡子裡越來越清晰的臉,前段時間,她就感覺自己總有暈倒的趨勢,可是不想花錢,不想付醫院那些高昂的費用,於是才選擇了忽視身體的警報,只是沒想,這么小小的忽視,就令她倒下了,而現在她的魂魄被牽引到這裡,她又不確定了,她究竟是不是真死了?
如果說她生無所戀,那也不是,至少銀行卡里的存款,可是她辛苦賺來的。
這一具屍體的主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而讓她重生到這具屍體,又有什麼目的?
懷著疑惑,而她也必須去了解一切,赤著腳走到門邊,手剛放到門把上,便聽到門外有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溜進錢多多的耳朵里。
“她病了多久了?什麼病?”
“三天了,聽說是感冒吧。”
“沒請醫生?”
“這可不行啊,不管怎麼說都是夫人啊。”
“夫人?切,先生出門之前帶的可是他的秘書。”
那人把秘書兩個字咬得可重了,錢多多眯了眯眼,敢情這具屍體的前主人是得感冒死的呀?這得多可憐才會因感冒而死啊,在她這個窮人眼裡,感冒那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還這,先生,夫人的,錢多多不免腦補了一下,禿頭的老男人和如花似玉的小夫人,然後驚恐地低頭盯著傲人的雪白胸脯,難道這是小三的命?
外頭的談話還在繼續,大抵就是一個想要叫醫生,一個說不用,推來推去的,想叫醫生的看不出真心,估計只是良心過不去,說不用的那個語氣逐漸變得惡劣起來,大有你敢去叫醫生,我就怎麼樣怎麼樣的意思。
再次站到鏡子前,盯著鏡子裡漂亮的女人,錢多多忍不住嘆息:你是有多不受人待見啊。
······
“吧嗒”一聲,還在喋喋不休,以爭吵為樂趣的兩個人齊齊看過去,臉色皆變,變得最為難看卻又立即恢復神色的麻辮女傭急忙走上前,扶住較弱的錢多多,嘴裡關切地道,“夫人,您不舒服怎麼出來了?”
錢多多“柔弱不堪”地倒在這名前一秒說不用請醫生,下一秒如此關切的女傭身上,心底暗道,你還知道我不舒服啊?暗自撇了幾下唇角,“屋裡呆著比較悶,話說,我叫你叫的醫生,怎麼還沒來呢?我這病都有一天兩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