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還有你這身睡衣,丟了!”
“是,是的!”如海趕緊應道。
“唔,琉璃。”男人把頭埋進錢多多的脖子裡,錢多多拖緊男人,把他一步一步挪上樓梯,平時看起來很豪華的旋轉樓梯,此時,變成漫長且艱難的道路。
偏偏這個男人還不停地在她脖子裡吐氣,那張俊美的臉難受得蹭過來蹭過去,她的肌膚被蹭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啊,一個好看的男人無意識地蹭著她,她臉紅心跳了行不行啊。
偏偏男人嘴裡還一直喊著那個極其敏感的名字,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費了吃奶的力氣,終於把男人挪到房間裡,丟在床上,此時錢多多喘得腰都彎起來,坐在床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男人蜷縮著身子,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嘴裡還一直喊著木琉璃的名字,疼得錢多多很想給他弄一個木琉璃回來,或者自己乾脆變成木琉璃算了。
可是她是錢多多,並非木琉璃,也不是莫瀾,摸摸男人緊皺的眉頭,在昏暗的月光下,錢多多心底滋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她要取代木琉璃,成為這個男人的唯一!
想到這裡,不免覺得一直忘不了前妻的沈皓厲,太過沒出息了。
看著他穿著燕尾服,睡得也不安穩,錢多多只能站起來,像幫孩子一樣,把他身上的衣服脫掉,解開他襯衣的扣子,男人光滑的鎖骨露出來,在月光下,朦朧中帶點性感。
錢多多猛得一咽口水,臉上燒紅燒紅的。
硬著頭皮解到第三個扣鈕,男人突然抓住錢多多的手,把她往下拉,“唔!”鼻子猛地撞上男人堅硬的胸膛,疼得她眼淚立馬在眼眶裡打轉。
“琉璃,你回來了,我好想你!”說著男人就捧著錢多多的臉,堵住,舌頭纏繞直衝進錢多多嘴裡。
渾身僵硬的錢多多,腦袋轟地一聲,像是無數的拼圖突然碎掉似的。
酒的味道通過男人濕熱的唇舌傳過來,頓時有種她也醉了的天旋地轉。
男人不再滿足嘴上的接觸,捧著錢多多的其中一隻手像條靈蛇一樣,伸進她的衣服里,觸到溫熱柔軟的肌膚,被吻得天旋地轉的錢多多猛地瞪大眼睛。
男人還在繼續說著,“琉璃,我的琉璃!”
捏住在衣服里亂竄的手,錢多多用力地把男人推開,擦掉嘴唇上的銀絲,“呸,我才不當別人的替身!”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