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上位?呸,麻雀還能變鳳凰嗎?你痴心作夢!”啪,又賞了她一巴掌,她的臉迅速地腫起來。
“先生不會愛你的,他心裡只有琉璃,只有木琉璃,你莫瀾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一個落魄千金而已!”唇角溢出血的如海,依然惡狠狠地說道。
“是嗎?”錢多多但笑不語,幾秒鐘又扇了她一巴掌。
打了幾巴掌,手酸得很,門就在這時打開了,沈皓厲居高臨下地看著抓著許如海頭髮的錢多多,“你在幹什麼?”薄唇動了動,冷冷地問道。
“你沒看到嗎?打人!”錢多多放開許如海的頭髮,在她身上擦了擦,輕描淡寫地站起來,和沈皓厲對視。
掃了下半邊臉已經腫起來的如海,地上淌著一點點血絲,沈皓厲的眼眸深了深,他沒想到,那個孤傲的冷情千金,甩起別人巴掌,絲毫不手軟。
“輪不到你教訓!”沈皓厲吐出這句話。
錢多多立馬就笑了,“怎麼輪不到?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要不是我下去把你帶上來,估計你就得被這個女人給上了,嗯,那麼你很快就可以換老婆了!”
“對於有威脅的人事物,我是不會手軟,絕對會親自掃除的。”
沈皓厲依然擰著眉頭,沒有應錢多多的話,只是盯著她,直到錢多多輕笑,“你放心,我是個很善良的女人,只不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咬我一口,我必咬回她十口如此而已。”
眼前的女人,雖然說的話不算很柔和,美艷的眉眼張開全是銳利,但是,他此生第一次碰見這樣的女人,和木琉璃完全不同性格的女人。
仿佛,什麼都不怕,面對什麼都理直氣壯,看見他,更從沒有怕過,碰見那樣被潑紅酒,依然一臉自娛自樂。
不同於沈皓厲的臉色多重變換,錢多多煩惱地盯著腳下那一坨人,“她怎麼辦?”
指著暈倒的如海,錢多多問沈皓厲,沈皓厲回過神後,冷冷地說,“明早讓老劉把她帶回機構!”說完,就跨過如海。
“老公,那你就讓她睡在這裡啊?”錢多多一把拉住沈皓厲的手。
沈皓厲立馬就甩開她,“叫如雲上來收拾。”說完就走進臥室里。
被甩開後,錢多多無奈地攤攤手,自認倒霉地走到樓梯口,把如雲給喊上來,把許如海拖回她房間。
如雲自從見到如海這樣,嚇得魂都掉了,整張臉煞白。
拖著如海的手一直抖一直抖,監督她的錢多多都不忍地撇開臉,這如雲也太膽小了吧。
“夫人,對,對不起!”等把如海放在床上,如雲騰騰地跑下樓,一下子跪在正在吃宵夜的錢多多跟上,猛然這麼一來。
錢多多頓時被肉末給咔住,“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