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沈皓厲果斷地丟下兩個字，抱著肉包子消失在拐角處。
剩下錢多多站在原地，遭他拒絕的錢多多並沒有灰心，笑笑地摸摸鼻子，不用問也知道他肯定是說NO的。
沒關係，她有的是辦法。
等沈念璃去上學，錢多多照例去練車場練車，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她總算了弄清楚了掛檔，油門，剎車，等等的位置，以及它們的使用方式。
下午照舊去健身房學瑜伽，只不過這次去，錢多多費了點心思打扮自己，對著鏡子練習了幾次笑容，保持在完美無瑕的狀態下才叫老劉開往訓練室，莫瀾這副皮囊本來就漂亮，漂亮中帶點艷麗，眼角微挑是冷冷的高貴的感覺，微微彎起則顯得調皮可愛，臉部的冷貴瞬間就變得親切，到了訓練室，站在門口，很呼吸了幾口氣，錢多多才推門進去，剛才在樓下她就有意無意地探了下咨客的口風，得知齊佳佳比她早來了半個小時。
“莫瀾，你怎麼這麼晚?”腳步一踏入門，齊佳佳就叉腰站在錢多多面前，脆脆的嗓音有著小小的不滿。
這和錢多多到莫瀾身體裡第一次到訓練室的場景有些微的相識。
眉眼微微彎起，錢多多勾著唇角，鼻息間裡，是那股熟悉的薰衣草味，“老師不是還沒來麼?”
“老師沒來才怪，她去找其他老師聊天了。”此時齊佳佳的語氣，和昨晚的，恩，感覺完全不同，那絲淡淡的諷刺仿佛不曾出現過，視線在齊佳佳臉上微微打轉，錢多多推了下她的肩膀，淡淡地說，“那我先去換下瑜伽服。”
換好瑜伽服出來，林柔心還沒來，錢多多狀作親昵地靠在齊佳佳身上，感到齊佳佳身子微微僵硬，錢多多才笑著說，“手好酸，腰也好酸。”邊說還邊裝模作樣地捶捶手臂，捏捏腰。
齊佳佳的視線則順著錢多多的手來回看，眼神深不見底，半絲情緒都沒有透露出來，狀作無意地問，“昨晚沈少為難你了?”
像是想到什麼，錢多多臉上帶著些微羞澀，推了下齊佳佳，結結巴巴地說，“什麼為難啊，沒有!”最後的沒有好像梗著脖子說一樣。
齊佳佳這心裡一咯噔，盯著錢多多，帶著不可思議，又像是不相信似地，“他……動你了?他把你當成木琉璃的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