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孩子的手落空,錢多多惱怒地朝沈皓厲呲牙咧嘴了一番,隨即懶洋洋地走向餐廳,坐在肉包子對面,看他朴呲地喝起她熬的糖水,咬她煎的雞蛋。
沈皓厲吃了一會,發現錢多多還坐著,眉頭又皺了起來,“你……還不去換掉這套衣服。”眉眼裡閃過一絲嫌棄。
“不換。我以後就這麼穿。”錢多多硬聲硬氣地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沈皓厲不自覺地壓低了嗓音,沒錯,縱然有著聰明絕頂的頭腦,他現在也搞不清楚錢多多到底想幹什麼了。
“你不知道嗎?我在勾引你啊。”撐著下巴,錢多多笑得皎潔,唇邊的酒窩愈發地深,看起來明媚的不像是個j□j,倒像個純淨的大學生,當然,如果忽略她身上的衣服除外。
“咳咳咳咳……”沈皓厲丟臉地嗆到,錢多多抓起紙巾給他,他卻躲過她的手,自己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唇角。
錢多多的手又愣在半空中,她捏緊了紙巾,把紙巾捏成一團,非常準確地,丟向沈皓厲還沒有喝完的碗裡,柔軟的紙巾更加柔軟,在沈皓厲瞪大的目光下,快速融掉,變成一團噁心的東西醒目地躺在碗裡。
“哎呀,老公,真是抱歉,丟東西的眼光太准了!”錢多多笑眯眯地磨著牙齒說道。
沈皓厲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掀桌的衝動。
究竟是誰生了這麼怪異的女人啊。
“阿姨你壞,爸爸,我的給你喝。”小肉手大方地把被他喝得差不多的碗推到沈皓厲跟前。
沈皓厲眯著眼,看著跟前的兒子給他的糖水,再看了一眼那躺著一坨東西的碗,頓時什麼胃口都沒有了。
“念璃自己喝,爸爸喝飽了。”沈皓厲舀起糖水,湊到肉包子唇邊,肉包子睜著水潤潤的眼睛,砸吧地張開小嘴,讓小勺子進了小嘴裡。
“念璃,周末去遊樂園。”被晾在一旁的錢多多,又不甘心地出聲尋找存在感。
“好。”肉包子開心地應道。
“不行!”沈皓厲則冷冷地打斷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肉包子水潤潤的眼底立即就劃出一道失望,焉焉地垂下小腦袋,錢多多看著心疼死了,她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瞪著沈皓厲,“為什麼不行?”
沈皓厲從她的手打量到她的臉,從下到上,這個女人這副仗勢,是要打架嗎?“不為什麼,我說不行就不行!”
“沈皓厲,你要把你兒子養成山頂洞人嗎?那你當初幹嘛要生他,還有,我不信你沒看到他失望的眼光,這個世界上的意外每天都在發生,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啊?”錢多多對著他吼道,聲音高了幾個K,讓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