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勾勾手指,酒保把已經“暈倒”的錢多多推到大家的眼前。
屋裡的兩個在y市呼風喚雨的男人在看見倚在酒保懷裡的錢多多時,眼眸頓時變深,凌奇含笑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沈皓厲的眼眸霎時凌厲了幾分,在場的人均被包廂內陡然下降的溫度,釘在原地。
那女人笑容更深,她認為沈皓厲是不想看到錢多多,立馬彈了個響指,對酒保說,“去去,把沈夫人拉開,免得污了沈少的眼。”
酒保急忙點頭,拉扯著“暈倒”的錢多多就要往後,突然一個人影罩過來,以飛快的速度從他手裡攬過錢多多,下一秒,他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伴隨著疼痛,他的身子被人一腳飛踹到地上,頭部撞到牆壁,兩眼一翻,渾然不知為何會被打,陷入了昏迷。
“啊……”
“啊……”看見酒保以這麼快的速度被打,並在幾秒不到的時間裡,撞暈了,額頭滲出的血嚇得她們四處亂跳。
那女人眼見情況不對,急忙想轉身,然,腳卻軟得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凌奇帶著殘忍的笑容走過來,“她,對,不起,我我……”
黑暗的人影罩在她眼前,面對那一雙失了溫度的眼睛,她連身子都在抖。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她怎麼會暈倒的?”凌奇堵住女人要逃跑的去路,笑著問,然,那笑容卻沒有任何溫度,女人嚇得肩膀又是一抖。
她眼角恰巧掃到抱著錢多多的沈皓厲,雖然談不上溫柔,但是比起剛才他打酒保時的眼神柔和太多,並且他抱著錢多多的姿勢,帶著小彆扭,卻完全看不出對錢多多有任何的不滿,甚至是冷藏,而是有種正在保護她的感覺,會打人也是因為他以為錢多多是讓她們打暈的。
“不是的,她,她是裝的,凌少,沈,少,你夫人她,她打傷了夏家千金,用酒瓶子砸的,夏家千金,現在,現在在醫院裡,這都是真的,求你們相信我。”上一秒囂張不已的女人此時臉色青白,抖著嗓音,努力想讓沈皓厲和凌奇知道,錢多多做了什麼好事。
說完後,她一直盯著凌奇和沈皓厲的神情,想從他們表情上看到發怒的神情。
然而,沈皓厲只是抱著錢多多往門口走去,凌奇愣了下,隨即哈哈一笑,“這女人可真會惹事。”
那女人聽見這話,臉色白了幾分,以為是說她,抬頭看去,則見凌奇的眼神一直看著沈皓厲懷裡的錢多多,並在沈皓厲走之前,他也跟上。
那女人一頭霧水,卻半點不敢造次,跟前的男人一走,她正舒了口氣,就聽凌奇冷冷地說,“你最好保佑她沒事,如果她出事了,你第一個要倒霉,哦,還有,那個夏家千金的事情,我會去處理的,就不勞你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