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猴子。”肉包子嘟著小嘴,埋在她脖子,蹭呀蹭。
“爸爸起床沒有?”錢多多托著他的小屁屁,問道。
“沒有,爸爸還在睡,阿姨,我們一起去叫爸爸起床。”說著,小肉手就指著半掩的門,沈皓厲這不關門的習慣吶。
“好。”
推開主臥室的房門,面對著門就是一張黑白冷色的床,床中間微微拱起,顯示有人正在睡覺,錢多多不自覺地打量了下這間沈皓厲的房間,這算是她第幾次來?可以肯定不超過五次,平時她沒事也不會進他的房間。
屋裡的光線很亮,可能是面對著陽台的原因。
床的上頭,掛著一副婚紗相。
錢多多盯著那副婚紗相,出了神,她來了兩次吧,都沒發現這張婚紗相,相里的男人穿著白色的燕尾服,狹長的鳳眼,唇角竟然破天荒地有了些笑意,而他旁邊,粉色婚紗的女人,尖細的下巴,高挺的鼻子,眉眼溫和,不是莫瀾。
那麼,就是木琉璃。
沒想到她長得這麼好看。
重生過來這麼久,才看到情敵的模樣,她自知她很大意。
“爸爸~~”肉包子撲到床上,趴在沈皓厲身上,錢多多回過神,跟著湊過去,睡著的沈皓厲,唇角眉眼都柔和了不少,一頭服帖的黑髮散在額頭上,她似乎進了莫瀾的身子後,就未曾見過他笑,即使他和她在歡愛時,那種笑,並不是婚紗相里的那種笑容。
“老公,你醒啦。”鳳眼睜開,錢多多輕笑得問。
看見錢多多的那一刻,他的眉頭微皺,眼神頗冷,似是閃過一絲不滿,錢多多見狀,一愣,他……怎麼了?
然,下一秒,她就見他薄唇輕啟,“你怎麼進來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怎麼進來了?意思是她不能進來嗎?
錢多多抿著唇,想笑又覺得扯不出笑意來,總算是明白了,他為何會掛上婚紗相,總算是明白了,為何他每次和她歡愛,都是在她的房間。
守著主臥室,以為就守住他和木琉璃的那份感情嗎?
笑死她了。
突然真想大笑。
“爸爸,爸爸,快起來,奶奶打電話來了。”肉包子在床上滾得好不歡快,完全沒有感到屋裡氣氛正在悄然變化。
“老公,趕緊起來咯。”錢多多最終還是笑著說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眼神和他對視著的,沈皓厲則沒有任何愧疚地坐起來,拉住還在滾的肉包子,淡淡地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別進我的房間。”
站在一旁的錢多多抿著嘴,依然在笑。
攪得發疼的感覺被她咽進嘴裡。
沈家在Y市有幾處房子,老夫人和沈部長住在Y市靠南近海的住宅區,比較適合退休的老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