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調皮偶爾賢惠,很少像別的女人一樣,成天只知道討論名牌,他見到她穿的幾件衣服,壓根就不是從牌店買的,那麼普通的衣服,卻穿著居家的味道。
他這輩,沒這麼痛苦過。
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割得他心口發疼,那麼明顯的抗拒,他居然會害怕。
他到底是怎麼了。
“啊,先生,您,您怎麼在這裡?”半夜渴了想喝水的如雲從房裡走出來,被站在錢多多門外的高大身影嚇了一大跳。
鳳眼掃了如雲,失魂似地走回主臥室。
如雲一陣暈眩,夫人和先生這是不是鬧得有點大了,怎麼辦才好啊。
第二天,沈皓厲又病了,錢多多在早餐的時候,如雲焦急地指著樓上說道,錢多多眯了眯眼,昨晚兩個人都淋濕了,她都沒事,樓上那男人抵抗力這麼低,“別著急,給梁醫生打話!”
說著她已經動手切薑片了。
如雲哎了一聲,急忙出去給梁醫生打話,打話一直嘀嘀咕咕地,“先生這兩年來很少生病的,怎麼這兩天倒是一病一的,怎麼回事。”
錢多多沒理她的嘀咕,加快手裡的動作,把薑片放在水裡煮,隨後喊來如雲,“你打些熱水去給先生擦擦手,擦擦臉。”
如雲愣了愣,臉上止不住壓抑,“夫人,夫人,這薑湯我來煮吧,還是您去給先生擦,擦身吧,昨晚半夜我起來喝水,看到先生竟然站在你房門口,估計他是昨晚站你門邊病的。”
錢多多手裡的動作頓了頓,看向如雲,“你說什麼?”
如雲縮縮肩膀,“先生昨晚半夜站在您房門口,不知想幹什麼,夫人,我真的沒見過先生這樣,好像很痛苦似的。”
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站在她門口,第二次了,他究竟想幹嘛,簡直顯得可笑又滑稽,昨晚不照樣把她帶回她的房間裡,她依然和主臥室無緣,偏偏他又做這麼讓人誤會的事情,沒法弄懂他了。
“你把薑湯端上去給他喝,我吃早餐帶少爺去上課。”
指著桌上已經煮好的薑湯,錢多多繼續剛才做到一半的早餐,如雲愣了愣,小心地端起薑湯,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錢多多,夫人,你這樣好嗎?
錢多多一邊做早餐一邊克制自己去想沈皓厲,肉包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打哈欠,“阿姨,你昨晚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