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安禪都熄火了。
顧羨一直不作聲,他實在懶得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新的一局排位開始,敖禮終於將注意力從懟隊長轉回電腦屏幕上,他看著公屏上的ID,忍不住嘁了一聲。
安禪還以為這人又在犯渾:「你怎麼還沒完了!」
敖禮直呼冤枉:「我沒有!我只是想感慨不是冤家不聚頭!」
「你小小年紀有什麼冤家?我不是叫你不要和網友吵架嗎?」
「天地良心!我沒和網友吵過架,那李行岳能算網友嗎?那叫同行!同行不就是冤家嗎?」
顧羨也看見了屏幕下方的一行小字:玩家星辰滿月進入房間。
安禪再一次熄火,他決定以後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黃曆,今天怎麼連著被敖禮懟到啞口無言。
「小羨,你正好可以問問李行岳打聽你幹什麼。」
……
五個人打排位打到凌晨,終於熬不住了,紛紛下線休息。
敖禮臨回屋的時候叫住了安禪,表情十分像小學生給班主任打小報告:「安隊,今天李行岳和我說話了。」
安禪無語,這種事倒是沒必要匯報給他,雖然他和李行岳的關係確實不好,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能太幼稚。雖然他和李行岳之間有恩怨局是板上釘釘的事,但他從未出於個人原因要求其他隊員們與李行岳劃清界限。奈何幾個隊員們幫親不幫理,連這兩個人之間是什麼恩怨都不知道,就無條件地站在了安禪這一邊。對於這件事,常年孤家寡人的安禪確實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想到這一層,安禪的語氣不由得軟下來:「他又說什麼陰間話了吧?你別太往心裡去。」
敖禮眨了眨眼睛:「我是沒往心裡去,我覺得隊長該往心裡去。」
安禪心想,他的話我可沒少往心裡去,再放就裝不下了,只聽敖禮繼續說道:「他讓我轉告你,說顧羨跟他打聽你的事了。」
安禪:「……」
那確實得往心裡去。
安禪甚至可以聯想到李行岳的打出這行字的表情,肯定很欠打。
他的性格遠遠沒有看上去那麼豁達,尤其對於過去的事上,顧羨找李行岳打聽他,安禪不可能權當無事發生過。二人洗漱後倒在床上,顧羨的被子已經洗好了,終於不用兩個大男人搶一床被子蓋。兩個人背對著背,顧羨似乎已經熟睡,而安禪這一邊則是眼睛瞪得像銅鈴。
許久,房間內傳出一聲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