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禪:「……」
安禪不否認自己對自作多情四個字有著特殊的敏感,但此時的他是真心地感到迷惑,他微微眯著眼睛,等看清了顧羨的臉,問:「你的意思是不是那個意思?這句話什麼意思?」
顧羨:「……」
他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氣氛猛地緊張起來,顧羨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不耐煩。他蹙著好看的眉毛吐出一口氣:「就是我在直播間裡說的那些話,確實是因為看到你被罵所以才說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罵到我直播間去了我看著煩。並不是因為想幫你說話……至少不完全是。我是為了我自己,所以你不要覺得我是對你好。」
「也不是對你有什麼別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不想你誤會,也不想別人誤會。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誰都別提了。」
安禪一愣:「誤會?有什麼誤會?」
又來了,又來了。
顧羨懷疑安禪是不是在用激將法,他難道想聽顧羨說:「我們兩個同住一個屋檐下同睡一張雙人床,我還在你的直播間裡和別人吵架,你說高文石會不會誤會。」
作為成熟男性的顧羨自然不會將這些話說出口,他選擇沉默,他認為在這種時候沉默是最好的發言。
安禪卻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啊……我知道了。你怕我誤會,你喜歡我是嗎?」
顧羨無語,世界上還真有這麼直白的人?
「我不知道李行岳怎麼和你說的……他是說我喜歡他糾纏他愛而不得虐戀他嗎?這個你放心,我真沒那麼自戀,像你條件這麼好,還是直的,怎麼可能看上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有。」安禪笑了笑:「別愁眉苦臉了,我都不擔心你出去和別人說我對你X騷擾,你還擔心起我白日做夢來了。」
這話顧羨怎麼聽怎麼不舒服:「你別拿我當李行岳。」
「好好好,不當,就按你說的,這事翻篇。但是有一點得說好,小羨,以後你絕對不可以這麼衝動,有人罵我,我可以處理好,不用你出頭,如果有人罵到你直播間去了,你告訴我,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減輕你的煩惱。」
「你的方法就是假裝沒看見?」
「有時候能假裝沒看見也是本事,太把彈幕的話當真我都退役八百回了。」
顧羨心頭一動:「你要是真這麼想那時候就不會退役了。」
安禪沒聽清:「什麼?」
顧羨改口:「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