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看了看相機里的畫面,又看了看排排站的五人:「那個,那個安禪,要不你站中間吧?」
安禪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我站中間?」
顧羨毫不猶豫地拽起安禪的袖子,調換了安禪與自己的位置。
「我……?我站中間幹什麼?」
「你是隊長,你不站中間誰站中間。」顧羨借坡下驢。
攝影師明顯有自己的看法:「剛才那個帥哥個子太高了,站中間的話畫面里幾乎看不見其他人,而且他氣場有點撐不起來。」
DDM隊員們:……
老師,您是不是對顧羨產生了什麼誤解,論起氣場這塊我羨哥服過誰?
五人合影很快就拍好了,完成拍攝任務的隊員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基地。今天由於拍攝耽誤了不少時間,開賽在即,要說完全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大家只好把壓力化作訓練的動力。
上車前,顧羨的動作有些遲緩,安禪發現他狀態不對,問道:「怎麼了?」
顧羨看著安禪:「今天來的時候,你帶的那個零食……」
安禪:「啊?」
「你帶了幾個?」
安禪:「……」
安禪:「一個。」
顧羨點點頭:「好吧。」然後鑽進了DDM專用保姆車。
安禪的腦子飛速旋轉,馬上反應過來:「小羨你是不是餓了?」
安禪這一嗓子喊出去,除了顧羨以外的所有人都像雞崽子似的從車窗里探出頭來,並抻著脖子開始啾啾啾:
「隊長!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怎麼只問小羨餓不餓,我們都不是你的隊員了嗎?」
「隊長實不相瞞,我也挺餓的。」
朴豫智已經開始點餐:「隊長大人我想要蜂蜜黃油炸雞還有青島啤酒!」
安禪怒道:「你敢喝酒試試!酒瓶給你打掉!」
「哦好吧,那就退,退,退而求其次,可樂也行。」
這韓國人語言天賦還挺高,居然可以熟練應用這麼多短語了。
大家從早上九點鐘出門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六個小時,安禪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確實該餓了。人在飢餓狀態坐車容易暈車,顧羨就是沒聽安禪的話好好吃早飯才暈車的,看著嗷嗷待哺的隊員們,安禪問領隊:「這附近有沒有乾淨點的餐廳?」
「哇哦——隊長大人萬歲。」
領隊說有是有,但是這頓飯錢戰隊報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