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羨替安禪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對鄭明朗解釋:「你拿阿木木可以勾引對面來反我們家的藍,你一級不要學W,學Q,他們只要靠近你就控住,我們集火秒一個,再看狀態決定追不追。能殺一個就是賺,如果能多殺幾個,他們基本就可以投了。」
安禪認同顧羨:「小年輕腦子轉得就是快。」
「怎麼保證他們一定會來反?萬一他們沒上鉤,先崩盤的豈不是我們?」
「既然要追求刺激,當然要貫徹到底,我會套路他們一波,保證他們會放心大膽地來反藍。」
這下連顧羨都不知道安禪要做什麼了,他的目光中充滿懷疑:「你不是要送一血吧?」
安禪抬手做出一個要打人的動作:「死小孩能不能盼我點好?」
氣氛稍微輕鬆下來,隊員們凝重的心情也緩解了一些。睡前安禪還是盡職地顧羨端來了晚安牛奶,顧羨十分給面子地一飲而盡。安禪的失眠果然好了不少,鑽進被窩後很快就睡了,比顧羨還快。這一次安禪沒有背對著顧羨,顧羨只要側過臉就能看清他的睡顏。
顧羨想起傍晚時安禪在自己肩膀上入睡的模樣,那時的睡態居然和現在沒什麼分別,車上那麼不舒服,難為他能睡那麼沉。
難道他的肩膀像床一樣舒服?
顧羨往安禪的方向翻了個身,注視著安禪的臉,腦海中許多想法毫無章法地摻雜在一起,就在他剛剛萌生一絲睡意時,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幾乎要把他的腦迴路給劈碎了。
這道驚雷有一個不正經的名字,完整地說一遍就是「安禪不止睡過高文石的肩膀」。
顧羨像是做了噩夢一樣從床上爬起來,看向安禪的目光也不復平靜。這一連串的動作將安禪也驚醒了,安禪睡眼怔忪,下意識地摸了摸顧羨的頭髮。
「摸摸毛,嚇不著。」
顧羨破天荒地沒躲,任憑安禪的手指滑過他的發梢。
「是不是做噩夢了,夢都是反的,沒事的。」安禪的睡腔濃重,小聲地繼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