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與其說沒喜歡過,不如說是沒想過,糟心事那麼多,哪兒有空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幹什麼,想從我前任那裡取經嗎?小老弟,雖然你這個角度很刁鑽,但是我確實沒有,母胎單身,你要是非要信網上說的那些,那你大可以去問李行岳和高老闆,反正嘴長你身上,到時候尷尬的又不是我。」
「我也沒有和別人交往過,你是我唯一喜歡的人,所以我有很多事情都走了彎路,第一次當舔狗,業務不太熟練。」
安禪越來越聽不下去了:「我沒真的說你是舔狗,你別再這麼說。況且舔狗這個詞……害,其實深情的人又有什麼錯,還要被人罵舔狗。」
「你認同我對你是深情而不是一時起意了嗎?」
安禪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顧羨:「你這孩子……算了,你說是,那就是。」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安禪。」顧羨的語氣平靜而堅決:「所以,在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以前,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喜歡上別人。」
電視裡的主持人興高采烈地數著倒計時:「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氣氛被熱鬧的音樂烘托得愈發熱烈,安禪和顧羨對視著,手掌猛地攥緊。
他的心跳在不知不覺間紊亂了,連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我究竟是何德何能呢,安禪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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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半,安禪被顧羨從被子裡拽出來強制晨跑。
安禪差點抓狂:「我這又是何德何能!」
顧羨給出的理由非常正當,安禪的身體底子不好,有必要加強體質鍛鍊,改變現在亞健康的狀態。安禪欲哭無淚,這小子進隊的時候他怎麼沒發現是個養生小能手。
常年保持網癮少年的作息與生活習慣的安隊長真是佛了。
顧羨是很擅長跑步的,他為了照顧安禪,特意放慢了步伐。雖然這樣的行為對於他提升在安禪心裡的好感度無益,但顧羨想起上一世的悲劇,安禪的猝死和體質差絕對脫不了關係。
安禪到底會不會接受他的告白這件事遠沒有安禪的健康重要。
兩個人在江邊跑了很久,安禪雖然很痛苦,但他的毅力驚人,居然硬生生跟著顧羨跑完了全程。
大年初一堅持出來晨跑的人實在不多,街上幾乎沒有行人。
安禪的聲音有股說不出的虛無縹緲:「小羨,一會兒我要是暈死在街上你可別笑我,我是真要被你折騰死了。」
「你是不是低血糖了?要不要喝豆漿?」
安禪疑惑了一聲:「哪裡有豆漿。」
顧羨看了看手錶:「馬路對面有一家KFC,還有十分鐘九點半,現在去的話還趕得及早餐供應的時間。」
作為把安禪折騰個半死不活的罪魁禍首,顧羨榮幸地被授予點餐的重任。安禪扶著老腰坐在窗邊的位置,小腿又酸又痛,想踢顧羨兩腳都用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