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冷氣溫度很低,他卻十分燥熱。
幸好今天出來穿的還是略微寬鬆的休閒褲。
但他仍是意識到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不然楚今非恐怕會發現他身體的異常,而且,他並不能保證一定壓抑住自己那正在變得愈發強烈的渴望,現在可不像之前在車裡那樣,還有其他人在。
楚今非打完電話,他便起身跟楚今非告辭,說自己還有點事。
“行,”楚今非沒有留他,“那你先走吧。”
“嗯,那什麼,等你有空了一起吃飯啊。”原紹越佯作輕鬆鎮定,走到門口還說。
楚今非看上去並未發現他的異樣:“好,等忙完這陣,我請你。”
原紹越跟他說了再見,邁出了辦公室,等關上門,才沉沉地舒出一口氣。
而他身後的辦公室里,楚今非打開了那個保溫袋,他從裡邊取出飯盒,揭開了蓋子。
香氣撲鼻而來,楚今非甚至怔了一下,他看著裡面賣相鮮美、營養均衡的菜色,一時眼神晦暗又複雜,他看了一陣子,最終很低很低地輕哼了一聲,像是譏嘲,又像是喟嘆。
一天後,原紹越和楚今非又見面了。
這次是在孫總的公司里,原紹越那邊終於在董事會和股東會上都通過了投資白村路城市綜合體的議案,現在就是要來進行合作的進一步討論以及意向協議的協商簽訂。
楚今非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裁剪得當的精美布料勾勒著他漂亮的身形,嚴謹內斂的款式又令他有一種禁慾的氣質。
原紹越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他這么正式的著裝了,這一見就愈發的挪不開眼,但卻總覺得這西裝包裹得太過嚴實,直有種想將它全部扒下來的衝動。
三方進了會議室,坐定後開始進入談判會議的流程。這是原紹越第一次和楚今非進行正式的商業談判,楚今非雖然還是一直面帶笑意,但在具體利益的爭奪上卻毫不含糊,一點退讓妥協之意也沒有,他說話時斬釘截鐵、從容篤定,令原紹越也不禁心生欣賞——不夾雜欲|望的純粹的欣賞。
在這次的談判里,原紹越並不像他以前和別人談判時那樣,表現出特別強烈的進攻性。他希望能給楚今非帶來更大的利益,所以儘管這次的協議中有些地方對他不怎麼有利,他也願意稍微做出一些讓步。